“肤黑。”

        俩人换干净衣服出门，挨公路边上慢慢往热闹的地方走，沿途看见好多背着背篓赶集回来的老人家。庄绍打心眼里喜欢这地方：“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老家这么好。”

        “差不多可以了姥，别再提隔老王的事了，那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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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绍说使不得使不得。

        庄绍笑了：“真跟你像，睡觉的时候还打呼噜，还拱旁边那位。”

        庄绍算是明白这一家人的格是遗传自哪儿了。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么喊也不是不行，于是欣然答应。

        “……”

        刚来也没什么活儿让他们干，庄绍一下午光听孟野科普革命家史了，再就是认识认识家里的鸡，家里的小叶菜，以及家里的大白猪。

        于娜说嘿，我还没拒绝呢你推辞什么？看不上我啊。

        孟野阻止了这边没能拦住那边，尤英还来劲：“哎呀妈，庄绍才刚十八，留给我多不合适，留给于娜还差不多！”

        “？”

似的：“英砸你又结婚啦？”

        “喔，”姥姥懂了，扭脸微笑夸他，“我孙女婿长得真俊！”

        这房子挨着公路，前屋后院，两层水泥小楼后还连着四间瓦房，分别是厨房、鸡棚、猪圈和半现代化的卫生间。小楼跟瓦房中间呢就隔着土院，院中有条石铺就的小径，小径左边是鸡场，右边是萝卜菜地，算是物尽其用的极致了。

        --

        孟野朝屋翻翻眼：“语文老师说你没天赋，我看是她没眼力，你丫再待一会儿能给这俩猪诗出来你信不信。”

        这一口水到底还是出来了。

        鸡是五母一公，公鸡明显是真累，鸡冠子都是紫的。猪是俩公的，整天不是搞基就是吃饭，养得圆圆。庄绍趴栅栏边看着它们，居然也不觉得臭，时间长了甚至还看出点可爱的意思来。

        孟野着鼻子来找他：“你丫都快熏入味儿了知不知。”

        庄绍惊得一口水差点孟野脸上，又听到尤英忸怩谦虚：“妈你说啥呢，我都快绝经啦。”

        “这好吗？”孟野不理解，“穷乡僻壤，连个大超市都没有。前些年传说要修高速公路，好多乡民以为要发财了，都守着家里那一亩三分地等赔偿款，结果这两年一直没动静，跟咱们差不多岁数的全出去打工了。”

        庄绍指着左边那只：“看它像不像你。”

        “瞧你说的，他王大爷昨天还来给我送豆腐呢，这跟绝不绝经有啥关系。”

        庄绍笑着推他的：“别贫了，出去溜溜。”

        孟野说：“这么淳朴的地方，别我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