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川笑得浑乱颤，恨不能挽着高原的手把刚才的情景再演一遍，“哎我跟你学啊，刚才他们俩……”

        少数服从多数，高原叫了几瓶啤酒。开始大家还克制，你一口我一口跟喝白酒似的，后来渐渐就敞开了怀。

        “嘿！”老杨眉开眼笑，“你这孩子说话我怎么这么爱听呢。”

        孟野说：“你还怪我？明明是你搞偷袭。”

        庄绍懒得理他。

        他急得快咬人了：“不是不让你乱摸嘛！”

        庄绍顿住。

        “……”队友们纷纷看过来，场面一时间变得很尴尬。

        这是闹什么脾气？

        庄绍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依萍啊！依萍！”路小川一杯就上，抱着孟野发酒疯，“我爱你，我是你的后援会会长！是你的铁杆歌迷！”

        脱完校服庄绍想洗个手，问孟野：“卫生间在哪儿？”

        可能是因为吃热了，孟野没穿T恤，穿的是一件运动背心，深色脖颈跟锁骨之间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脸也晒得更黑了，整个人显得很有神又很矫健。

        “是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是自助的。”

        孟某人继续无视之。

        “是你说食不言寝不语。”

        “啤的能影响啥状态？几泡就出去了，再说咱们都不告诉他他也不知。”

        “老听孟野提起您。”庄绍说，“原来您这么年轻。”

        两分钟后，庄绍低声：“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孟某人无视之。

        “那好吧。”

        “是你――”

        庄绍坐下，侧目瞧着他。

        孟野嫌弃地扒拉他，扒拉完往庄绍怀里一扔，他又开始抱着庄绍发疯，“书桓――书桓我是如萍啊！你答应过要跟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你个渣男！！”

        声音还特别洪亮。

        他那是反讽！孟野啃着鸡翅差点乐出声。

        庄绍洗完回来又问：“我去拿吃的，你要不要带什么？”

        庄绍跟孟野默契地埋。

        孟野：“没话说了吧？”

        拿完吃的回来庄绍坐下，孟野把盘子往旁边一移，后脑勺留给他，面朝路小川。路小川猛地对上差点儿噎死，衔着半张披萨直往后退：“干嘛呀，不带这么吓人的，你又不是不知自己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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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孟野一扭，他匆匆避开视线：“食不言寝不语。”

        --

        半小时后老杨借口太累回家去了，剩一堆小崽子自己玩儿。大家怂恿队长高原要酒，高原犹豫：“教练不让咱喝酒，说影响竞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