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徽微微地嘟了嘟嘴，自然而然地反问：“我不赖着你，赖着谁啊？”

在别的方面，就都没问题了，养方面一清二楚，但从来懒得。他是总觉得，人在膳食方面吃得顺心是本，把养当长期的事由的话，全无必要。

董飞卿、蒋徽听了，又是感激严人的记挂，又有些疼――补的汤汤水水，他们真是受够了。

夫妻二人目送他策远去，才转进门，一起清点大包小包、大盒小盒的药材、补品。

蒋徽站在画案前，继续描画香铺子所需的陈设样式，董飞卿则坐在书桌前，慢吞吞地写药膳食谱。

“行啊。”董飞卿拧巴的时候，谁也别想让他顺从，但是，对长辈、手足的好意，从来都会无条件接受。

蒋徽问：“那你帮我把这些出模型好不好？”

董飞卿颔首，“好。”

这回么，是例外。好的，起码能顺带着让蒋徽那小板儿更好一些。

董飞卿抬手轻抚着她的颈子，笑意到了眼底。

“其实真是没必要。”董飞卿，“是药三分毒。五谷杂粮就最养人。”

他的心立时柔

唐修衡睨着董飞卿，“你那情形，我就不多说了――这事儿要是不照办，看我怎么修理你。”

两人让郭妈妈把一大堆东西归置起来，相形去了书房。

这一点，他不用人说，便有自知之明：还是别祸害人为好。

“不出门。没什么事。”他说。

写完食谱，他转到蒋徽边，看明白她的意图，笑着摸了摸她面颊。

蒋徽心里的，笑着点，“好。”

蒋徽转对他笑一下，“今儿你出门么？”

董飞卿被她引得也笑起来，拍了拍手边的燕窝，“这东西倒是不错，对你有好――昨日我就带回来一些。记得让厨房每日早间给你。”

“过一会儿就全画好了，到时我让友安准备出木料。我们下午再动手。”她喜滋滋地低下，继续凝神忙碌。

唐家的人特地给他们划分好了，给他的与给她的，分开来放着。

唐修衡又看向蒋徽，态度变得很柔和：“听话，好么？”这丫是顺驴，小事上，哄着她总不会出错。

“是呢。修衡哥以前也这么说。”蒋徽，“但这回是严人发话，他大抵觉着我们以前真的病得不轻。”停一停，笑了，“也真是病的不轻。”

“怎么啦？”蒋徽晃了晃，像要甩脱他的手似的。

到严人的信,老人家给我列了两个单子,让我置办出来。都是给你们这俩病猫补的。”

对药理，董飞卿真的算是通，只是不能开方子：情使然，拿出手的方子，时不时就出一个本着药到病除的心思的――这样是不行的，人当下是好了，但去不了病儿。

唐修衡拨转，“走了。得空再来蹭饭。”

“嗯。”蒋徽看着他，“你给我写个药膳食谱吧，每隔三两日，我来，一起吃。”他带回燕窝的事，她还不知――小日子快来了，早间到现在都乏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大事小情都还没留心。

董飞卿哈哈地笑了，“成。”

他笑意更，“你自己说，有时候是不是爱赖着我？”今日，尤其如此，一大早就有了那么点儿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