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不是圣人,恰恰相反,他还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
毫无疑问,在很早的时候,其他的商家都得到了消息,悄悄地将手中的旧水泥全部处理掉了。
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
但凡能用好的材料,他们就绝对不会用差的!毕竟房子要留给子孙后代,这要两代就塌了那还得了?
早在汉中的时间,三朝元老大人就已经告老,所以那些蒲团,现在就全部由萧寒继承,要不是怕太扎眼,他都能在大殿里铺出一个床来……
但是现在,李建成马上就要班师回京,到时候两人共处一处朝堂,这平静的日子还会再来么?
每当想到这,李渊就不免一阵头疼。
作为父亲,手下两个儿子皆出落得英姿飒爽,能文能武,他也算心有所慰。
几个嚎哭的商家在萧家庄子撒泼打滚之后,还是被护卫叉着扔了出去。
在古时候,起房子永远都是一件家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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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落身上的薄雪,眯缝着眼的萧寒打着哈欠径直来到老地方。
像是这种大朝会,就连赋闲的萧寒也避不过去,没法子,他一大早就顶着纷飞的雪花进了宫。
见不到面,争斗自然就缓和一些。
热气蒸腾间,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除去被突厥狠狠勒索了一笔,能称得上大事的也只有南方诸地彻底归顺。
随后,在一群绿袍子敬畏的眼神中,他轻车熟路的收拾起一摞蒲团铺在地上,舒坦的往柱子上一靠,继续闭着眼打盹。
说是大事,其实也真没什么。
清脆的钟声敲响,皇帝李渊不悲不喜的坐在了龙椅上,尚书令李世民则开始当先启奏近半个月来,发生的朝政大事。
之前还好,这两个儿子总是一个在长安,另一个在边疆。
他有时候真恨不得用利斧将这天下一分为二,这样等自己死去之后,两个儿子就可各得一半。
大兴殿内,地龙烧的正旺。
但是作为一个皇帝同时兼任父亲,对于两个优秀的儿子该如何取舍,这个问题差点没把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