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我没说清楚，或者还未想清楚，不过，我想对你说。」

        「妈，我们没话不可以说的。」我问。

        「你既然说过这些话，我也说说。记得我和你初次发生关系的那个周末吗？

        从那次开始，我一直就有这般感受。我想你知，我一生中从来没试过和别的人在一起会有这样完满的感觉。我知自己太自私了，但我真的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停了下来。我理解她难以把心底的话表白出来。她继续说，声音颤抖。

        「我不能把你和其它人相比。你是我的男人。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是我一生想求得的完满，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在我里面那么贴，好象是嵌ＰＳＳＬＥＳ，找对了你所欠的一块。我们每次爱，感觉是那么新鲜，不平凡。我知，对自己的儿子说这些话是惹人讨厌的，但我太爱你了，我爱你比爱你爸爸，比你弟弟，比世界上任何人。什么事我都能为你，只要你叫我，我就会。不过，你要当心，不要利用我，占我的便宜。」

        她开始哭了。我坐起来，拥抱着她赤的躯。我不知所措，只是抱着她，轻抚她的金发，她的泪水沾我的膛。

        「妈，我不会的。你知我不会。」

        我不住安她，轻吻她。等她不哭了，继续听她说：「最后要说的，可能太沉重，对你有压迫感。不过，我害怕现在不说，以后不会说了。我所以说了这番话，把肚打开什么都让你知了，不是因为我爱你那么简单。答应你不要取笑我，我才说下去。」

        「妈，你说下去，我怎取笑你呢？你知我多么爱你。」

        「我知你爱我。但是，我要说的爱，是另一种爱。我觉得自已是个傻瓜，觉得和你是在恋爱中。你明白我说的恋爱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女人，活到五十多岁，然后谈恋爱，而且是和自己的儿子谈恋爱，我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说不出话来。我一生人从未听过一个女人对我如此真诚剖白自己的心情。

        我知她对我是多么真心的，我相信她所说的一字一句。而她所说的，正是我内心的感受。

        她扬起来，看着我，说我说：「吉米，你说话啊。说些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贱，令你反感？」

        忽然，一切都明朗。

        「妈，我怎会觉得你淫贱呢？你是我的妈妈，和我着最美妙的爱。你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之中，对我最真心的一个。你让我明白我对你的爱和其它的女人为什么不同。我以为你是我的老妈，所以有点不同。刚才你说的话让我搞通了，原来我和你一样，是在恋爱的状态之中。我有过数不清的女朋友，现在才次真正的恋爱。我们恋爱。那是多么美丽的事，怎可能是坏事呢？」

        「吉米，吉米，真的吗？你没骗我？我以为你不相信恋爱。」她在我肩膀上又哭起来，不住吻我的脸，叫我的名字。

        「妈，别哭！应该快乐才对。我从前不相信，也不懂恋爱，你让我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