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把两手挪开，等了一会儿，她把双手稍稍挪开，迷人的尖和晕在指间乍现。就在那里，我的跟前，我人生的次正面见到她一双峰，巍峨耸峙，一览无遗。

        老妈却定睛看着我，这是叫我不能忍受的。于是，我也躺着，在她旁。

        那一双又圆又大，饱满汁。要记得，她五十五岁了，不是二八姑娘，房难免略见松弛。

        我以为她会拿起睡袍，走进浴室里去换衣服。可是，她背向着我，就在那里脱下罩。她正准备穿上睡袍的刹那，我说话了。

        她仍然背向着我，我只看见她的背和房侧的轮廓，但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当然信任你。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她说。

        我想，要就趁着现在的这个时机，一鼓作气，否则机会过去，后悔莫及。我走到她边，附在她耳边，声调非常镇定地说，要她转过来，面向着我，我要看看她的房。

        不过，我知当时有一件事我最想的，就是妈的！

        话儿自然而然在我嘴边，我为她的倩影而着迷，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眠作用，叫我不由自主地，对她说：「不要穿睡袍。」

        「不用怕。」我说着，轻轻抓住她捂着房的双手，把它完全挪开，由我的双手代替她守护那神圣的峰峦。

        我不知一下步会什么。说得准确点，我不知妈会让我放肆到什么地步。

        我的指贴着她的晕绕了一圈，却没有碰她的尖。她全直哆嗦着，却仍站着不动，眼睛朝天，不敢看我和摸抚她的手。

        「你不信任我么？」我说。

        我想立刻去摸摸它们。害怕我这样就去摸她的会吓怕妈，所以慢慢地提起手，慢慢地移动，让她明白到我想要摸她，将会摸她。

罩的搭扣，理由是她太累了，不想自己动手。我遵命而行替她解开。她站起来，用两手把罩按住在房的原位上，不让掉下。跑到衣橱那个角落，那里有张椅子，她的睡袍就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我向她招手，要她随着我。我坐在床上，等她。她稍为犹疑，就过来了，站在我面前。

        我不知何来勇气去说这些话，可能正因为我本没有想过才会冲口而出。

        我俯临近她，两手覆盖着她的房，开始摩挲，她的尖坚地抵住我掌心。她直看着我，眼睛对着眼睛，没躲闪过。女人在我的床上给我这样看，通常会躲开我的眼睛，或闭上眼。

        她愣住了，久久不能言语。她开口说话时，声音颤抖。说：「吉米，我是你妈妈啊！你为什么要那样？」

        她站在那里，几秒的时间，对我好象是几个世纪。然后，她慢慢地转。站在那里，神情尴尬，两手捂着房。

        我等她说话，看来想要和我说些理。不过，她没有和我争辩，反而一如我所愿地照。她弯，脱掉凉鞋，躺在床上。我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她如果上床前脱鞋，我就有希望了。我的希望是什么？尝试极限？欣赏从未见过的妈妈的？容许的话，各可爱的地方都摸一摸，能和她个爱就最理想了。

        可是，她的美极了，要我一语描述她房之美，我会说那是一对充满着母爱的房，和我女友们坚实而年轻的房不一样。

        我对妈说你坐在床上。（让我解释一下：那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只是用平和的语气和她说话，请她坐下来，然后静静地等待她反应。）她听我的话，在我旁坐下，两手不期然又护住前双峰。我对她说你最好躺下来，躺在床上，不要捂住房，都已给我看过了。此时，她转过来，看着我，四目相投。她没作声，只是看着我，神情有点困惑。

        我的嘴巴找到她的，初而浅吻，继而轻咬。不过和我妈睡在一张床上，尴尬异常，一片空茫盘旋上。

        我没有盖住她的房或是什么，只是爱抚，放得很轻，很从容；然后摸她的尖，都已经坚起来，和别的女人一样。

        她听见了，拿着睡袍，呆呆地站着。片刻，问我说，我刚才对她说什么？

        「我也不知。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可以吗？」我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