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爸爸这句话就行了。我知爸爸疼我。但是你今天也听到了，大伯说我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知他们为什么敢这么骂我吗？”

“你都大学了他们还这么关心你成绩？我家问都没人问。”

想起半年前她在他外婆家蹭的饭，她又笑了。

老人也气，但是推卸起责任来毫不嘴。

“你外公外婆比较包容。”

“小苗，你没事吧？”李爸爸提了把椅子在李小苗对面坐下。

韦隽城也在他爷爷家里。期末成绩都出来了，他均分95，全系第一。爷爷又在夸他。

李小苗给韦隽城回了句有点事晚点视频，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老老太太还没提到正经事呢。

“小时候你们太忙，一个月都不回来看我一次，爷爷炒个肉都要喊几个哥哥先吃，他们吃完了才许我下筷子，哥哥欺负我也不反抗，更不会给你们告状。”

大伯埋怨老人。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虽然还没独立，但始终是你们女儿。不你们还会不会再生小孩，多半再生小孩也不能改变爷爷对你们的看法。他们觉得你们赚的多，就应该都分给大伯二伯，多给家里出钱。

“因为爷爷说，你们两在城里很忙，我告状了你们又要在我上花时间。姑娘家就是要乖巧懂事，才讨大人喜欢。不然等你们再生个弟弟，就更没我容之地了。”

“当然出。我就你一个姑娘，不给你花给谁花？”李爸爸说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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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伯二伯家的几个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小学的奖状全都是他们撕的，他们嫉妒我成绩好，即使我才上小学，比他们小五六岁，他们也嫉妒。又嫉妒你们每次回来都给我带零食水果，你们一走，爷爷就把东西都藏起来，说要攒着慢慢给我，一转就全分给几个哥哥拿走了。”

李小苗当然没哭，她跑出去就笑了。用手机照明一路溜回自己家，拿出手机找韦隽城说话。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天，她是不敢一个人走夜路的，夏天有蛇。

“那不是你骂她是狗，她能跑？”

“我爷爷都比较古板，接受我早恋已经是他们最大限度了。”

李爸爸一脸他就知的表情，没说话。

“爸，我没有要出国交换，一百多万是骗你们的。”

出去，也桌子一拍不吃饭，拉了老婆就走。

李小苗爸妈跟着回了家，结果看到李小苗笑嘻嘻的在玩手机，就楞住了。

“不过，你也知我们学校是名校，和国外很多学校都有交项目，只要我想，当然大三大四大把的机会出国。到时候你要是又往厂里投钱了，我还出不出国呢？”

李爸爸嘴动了两下，却没说出声。

“没事，我故意的。我有话要和你说，爸爸。”

“爸，你生什么气呢？现在把李小苗气跑了，还怎么提项目的事情？”

“行了行了，吵什么，还能不能好好过个年了？”

“因为我不会反抗，他们就以为我不会反抗，其实我只是不想你们为难。你和妈妈去城里从裁起，最后开服装厂，每年给那么多钱爷爷，最后都补贴给大伯二伯了。因为他们生的是儿子。”

李爸爸沉默不说话，李妈妈低抹了抹泪。

李爸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