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玻璃的声音惊醒了休息的小美人鱼,他双眸微微睁开,幽蓝色的光芒在眼底
转。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陆地,乔雷安
季真言现在
本无心理会谢钰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美人鱼。
乔雷深知谢钰的脾气,看着受惊不已的季真言,估计是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比如说听见了少爷要订婚的消息,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不过这样也好,季真言和谢钰之间相
的时间并不长,及时抽
而退最好,但乔雷还是提醒了他一句:“要不您跟少爷说一声?”
“麻烦您,带我一起走吧......”
导游跟在后面追着,“要不是我们养着他,给他一口饭吃,恐怕早晚就给人拿去
实验了,太太要不您再看看,咱们还有北极熊呢。”
他见过美人鱼,他见过的,三岁左右,他和父母在杭州旅游时,一个濒临倒闭的水族馆抓了一条美人鱼,他们把小美人鱼关在鱼缸里,水族馆想用他赚一笔钱,结果人们都以为是噱
,水族馆的生意仍旧不好。
季真言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谢钰从楼上传下来的吼声,“季真言!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季真言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抬起的眼眸中溢满了恐慌,乔雷见他这样瞬间收声,也是个可怜人啊,他便带着季真言跟他一起坐船离开了。
“小哥哥,你吃巧克力吗?吃糖心情会好哦,吃完就不痛痛啦。”季真言小巧的嘴
贴在玻璃上,哈喇子顺着玻璃
下来,小手
着那块巧克力轻轻敲着玻璃。
“天呐,真的是美人鱼。”季真言的妈妈惊讶的捂着嘴。
他
上那么多伤口,一定很疼。
随后,季真言的妈妈一把将季真言抱了起来,还回
对导游骂骂咧咧的说:“你们这是在造孽,早晚会有报应的。”
“小哥哥,你吃巧克力吗?吃糖会心情好哦。”一声孩童的呼唤
水般涌进季真言的大脑,记忆枢纽被划开一
口子,疼的他低哼一声,弯下了腰。
他怎么说在房间里一看见那条尾巴就万分断定是美人鱼呢,原来他早就见过这种生物。
季真言现在心绪纷乱,他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楼下,把站在门口的乔雷吓了一
,他连忙上去搀扶,“哎呦,您这是怎么了?”
乔雷看着他跟丢了魂一样,一直在旁边安
他。
又被他爸给逮到,还要他赶紧回家。
谢钰看着他的样子,担心的伸出手想把他扶起来,结果手还没碰上季真言,就被他一把甩开了。季真言捂着太阳
从地上艰难的站起
,他扶着栏杆跌跌撞撞的奔下楼,脑海中的记忆疯狂被唤醒。
他的眸子像浮在空中的幽蓝色火焰,双眸中的目光伴随着他磁
暗哑的声音化作利刃,带着刺痛人的力量凝视着蹲坐在地上的人。
“可不是呢,太太,您这买的票可值当了吧,劳烦您出去给咱们打波广告……”
趁妈妈和导游说话的空隙,季真言从随
带的小包包里翻出一个包装
美的巧克力,小小的
子慢慢探走向小美人,他一点也不害怕这个前所未见的生物,反而人类对美丽生物的向往让他想靠近他。
透过鱼缸里浑浊的海水,他看见了小美人鱼的样子,他倚靠在
后人造水底假山上小憩,漆黑如藻的
发在水中飘
,上
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痕,可最
引人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他的下半
,不是人类的双
,是鱼尾,和那种人鱼表演的
不同,他的尾巴线条
畅,鳞片在浑浊的水中也难掩耀眼的光芒,鱼尾上的晶莹剔透的鱼鳍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煽动着。
可是三岁的季真言怀揣着探索的心理让妈妈买票带着他进去了。
季真言的妈妈抱着他匆匆离开了,只剩下小美人鱼坐在水里的假山上,失神的看着那块无意中弄掉在地上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