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离他最近的一次，近到他只要张开利齿就能咬断你的脖子。你仔细观察着艾尔海森冷淡面庞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眼睛似乎闪动了一瞬而后又恢复正常。在他有所动作时，你垂下的手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麻醉剂。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贴上你的脸颊，他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水母一样谨慎，感受到你与他不同的肌肤，他的尾巴轻轻摆动起来。而后，他更加过分地将你抱在怀里，用他结实的肌肉去撞击你的脸颊。你的双手不得已支撑着水台的边缘，才不至于被他结实的手臂给拖到水里。他低下脑袋去嗅闻你上的味，漉漉带着海水味的嘴贴上你的额、脸颊、嘴巴……

        你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十分无力，他折腾完你又一声不吭地游走了。你知海豚喜欢亲近人类，但艾尔海森这种算什么。你半跪在水台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情绪，脱掉上透的实验服。

        艾尔海森抿着嘴拉着你的手就往他鱼尾探去，他红着脸嗫嚅着嘴呼唤你的名字。你有些无奈地瞧着他，握着他惊人的生帮他手淫。

        艾尔海森变了脸色，强撑着理智乞求你帮他。

        主任在艾尔海森痊愈后就停止了血袋的供应，你想接着测试艾尔海森会不会对其他动物的血产生兴趣，四借来不少血样品，但无一例外都被艾尔海森拒绝了。他语气严肃地警告你不要给他喂食不干净的东西，可转又会冲着你不慎划破的手指嘴巴。你低阴冷的目光看着艾尔海森，可他并不惧怕你。

        你想过要么艾尔海森送你走，要么把艾尔海森送走。现在你上班就是为了陪艾尔海森解闷，你无法让他回到大海，只能一天又一天地陪着他。你现在还会调侃你们之间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被一纸合约死死地捆绑在一起。艾尔海森甩了甩尾巴，不想搭理你继续看书。你耸了耸肩，努力消化掉心底莫名泛起的恨意。你忽然回想起艾尔海森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你的样子，那时的他是不是也如你现在被他捆绑在此时的心情一样。

        你觉得他其实是在报复你。

        “你不喜欢我吗？”艾尔海森很是受伤地转看向你。

        “那你是喜欢我？”

        你说：“你不是会吗？”

        “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这种混乱的肢接持续了很久，艾尔海森甚至把你都训练出条件反了，看见他张开双臂就放下工作陪他玩。艾尔海森对你的训练结果很是满意，有时会想把你拖进水里一起游泳。但在你浑透地爬出水池打了个嚏后放弃了这一举动。你能明显地察觉到他在教你脱，在让你习惯他的接。你伏在水台上大，藏在口袋里的手攥了又攥。

见你这么作死去近距离接实验，一定会被吓死。

        你瞧着艾尔海森的样子似乎是更生气了，干脆也不再多说了。跨物种的爱情可不兴在实验室发生啊。

        “我不帮你会怎么样？”你问。

        “哈……我不要自己来。”

        “……我自作多情。”

        艾尔海森深深看了你一眼，失望地转离开。

        艾尔海森发情了，就像一只有瘾的海豚一样，狂躁地着自己的生在水池里乱转。你双手插着兜冷脸看着这一切，果然持续饲喂人血会让他的激素分失调，你在他上偷偷了这个小实验。艾尔海森看见你向你张开双臂，他的双眼赤红像是真正的野兽，他叫你过来。你歪冲他笑了笑，前进了几步又故意停下。可爱的人鱼不会真的觉得自己那点手段能训练到你吧。

        艾尔海森红着脸撇过，手臂遮掩着自己动情的眉眼，压抑着望在你手下低。你下半浸在水，手里握着他形状有些诡异的生上下动，你不懂怎么让他舒服只是鲁草率地着他的阴像一个的面团一样。艾尔海森时不时疼得龇牙又时不时爽得说不出话来，他像个孩子一样紧紧依偎在你的前，粘的发蹭在你脸上，他火热的一遍又一遍过你光的

        你开始用自己的血饲养人鱼，你的学生被你的举动吓了一，作鸟兽散离开了你的团队。你不在乎，对人鱼的研究早就结束了，舆论在你们团队的信息公开中掀起一波小热后彻底沉寂。除非人鱼死去，你们对他进行细致的解剖，不然媒不会再投目光在你们上。都结束了，你受到了嘉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名誉，你已经什么都拥有了。现在的艾尔海森和你就是这里被遗弃的废弃试验品，上的价值被榨取完后就可以丢进垃圾桶里。或许，你还是有用的，但艾尔海森离不开你，你只能跟他一起变得没用了。主任对你的现状表示惋惜，言语间暗示你不必为了一个不知能活多久的实验如此付出，尽快利用他上最后的价值取得好成果后，就投下一个实验吧。你拒绝了，艾尔海森的训练很有效，你现在也离不开他了。

        “没有。”

        “哈哈，好了，我帮你就是了。”你快步走过去，踏入水池的台阶，从背后抱住生气的艾尔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