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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脑中都像有电窜过，晏九安一怔，脸上笑意慢慢消失，形仿佛被凝固住一般！

        心绪如同波澜起伏的江水，无法平静，晏九安垂下眸子，纤长黑的眼睫轻颤，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可他又从未真正伤害过任何人。

        好像是在自我劝说，许久，再抬眸，他狭长的凤眼中金瞳深沉若幽渊，嫣红角已挂起了笑意，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

        想....吻她。

        忽然，感觉自己衣衫被微微扯动，垂眸只见少女手指轻颤，细细抹着他散落在地上的衣摆，可她指尖一划，又有晶莹水从她脸庞划过，滴落在那一片猩红上，成了一片。

        为什么看见她哭，腔里会传来钝痛....

        他是仙，不是妖，可那又如何，不过只能让这群恶心的修士从自己上看到了利，恨不得扒了他的，抽干他的血，对待彘犬一般斩断他一尾，只为寻得成仙的捷径。

        不想，看她落泪.....

        “你——”

        人，无耻而低贱，他用了近千年时间学会这个理，诱虞年入幻境也不过是为了采她个炉鼎，养好气才能出这禁地。

        虞年起初是惊怕的。

        晏九安没想等来对方的回答，他只看见虞年始终坐在自己面前，低着，略显小的躯不时颤抖，像是风雨中的花儿般摇摇坠。

        他眉紧蹙，心中好像有什么情绪在翻涌，几乎要破土而出，可想要探究时又化作一片虚无，消散得迅速。

        一双杏眼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悄无声息落下，却好像进了晏九安心底。

        只是个人类罢了.....只是个炉鼎。

        “......我带你出去”

        他不知虞年为何来此，大抵也不过是那些丧心病狂的腌臜事，但被囚千年，她的出现，倒是给了自己一丝转机....

        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被待，又被困在这幻境之中，最后一层的执念变成了永久的死循环，是他永远也破不开的枷锁。

        “好啊.....”

        他越恨，越想逃脱，反而会被这四方天地困得越久。

        直至他一声音传来，句句疑问都像是利刃刺在她耳中。

        传来的声音哽咽，却清晰响在耳畔，晏九安蹙起了眉，伸手住她的脸，却看见她一张面庞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旁一尸，所有似是被发疯撕扯的残肢全是假的，唯有她亲眼所见的记忆和眼前的晏九安，是真实的。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她只是个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