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是，赛恩也是。

        “夫人，我不会喜欢其他人了。”

        “夫人，不你是不是会接受。这冬雪玫瑰冠，只会有你这个主人，就算十年后还是三十年后，我又再赢下另一花冠，我也永远只会献给你。”

        安雅坐在赛恩上，任他抓双，任他抽插深，她也在颠簸压榨他，扯他的，抓他的背肌，咬住他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又要纹上新的刺青了？

        呻越来越腻，在某次重重的入时还会倏尔变调，可怜又不舍，上住他的嘴，也深深钻入，暗示他再得这么深，每次都要这么深。

        ——冬雪玫瑰，是至死不渝、毁灭、殒落，但也要勇敢盛放的爱情。

        “走开！”

        安雅知自己贪心，可诸神对她如此残酷，夺走她的魔力，夺走她的尊严，夺走她的爸爸妈妈，这次就让她贪心一点点，可以吗？

        他只觉得好遗憾，好遗憾刚刚没有多抱抱夫人。

        他不想死在这里。

        赛恩的臂膀环上了她的腰，力大得提起了她，他的吻也回应得激烈。

        可是在刚刚生死之际，差点被基库吞下，在见到它黑幽幽宛如深渊的嘴腔，认定自己快要死掉时，他莫名不感到害怕。

        海边那座被遗弃的船屋，今夜亮起了灯。

        赛恩的魔法史虽然学得糟糕，但在服侍女人上很有天分，一向都是她最好的学生。他变作跪姿好发力，用力捉住她的，手指都陷进肉里，叫得有多大声，捉住她往下撞就有多用力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当太阳渐渐落入海中，海面碎金在跃时，门终于开了，安雅的眼眸里都是泪。

        很久以前，安雅失去一切，她自己要习惯“失去”，她也害怕“失而复得”。

        “我不会的，夫人，我会永远在你边。”赛恩吻走她的泪，这么回答。

        重的息声很快就来到门的另一边，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安雅闭上眼，希望他能自己离开。

        “我想，我这一生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

        ——如果要走向灭亡，那就走向灭亡吧。

        赛恩知，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战胜那个人，觊觎他的枕边人，随时都会被杀死。

        她躲进荒废的船屋里，关门上锁，背抵住门板，不让他进来。

        他逃避过，他自暴自弃过，他恨自己生得这么晚，怨自己不够强大。

        赛恩手捧花冠，红色碎发下的琥珀色眼珠，光芒盛放剔透，像宝石被嚼碎一千遍。

        现在不是涨期，海蚀没有淹起来，安雅熟悉地形，在岩石堆里转个弯，窜去另一边的海滩。

        她扑向赛恩，也不在意会不会被其他人撞见，不顾一切吻住了这个说会永远喜欢她的红髮男巫。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再和她在床上，想听她喊他名字，想再看她笑。

        有些话也在心里嚼碎了一千遍才敢说出口。

        内心不知哪来的力量涌现，赛恩打碎基库一颗牙的边缘，逃了出来。

        “我要纹上冬雪玫瑰，代表夫人的冬雪玫瑰。”

        不止回到她边，他还要献给她冬雪玫瑰冠，告诉她一些事。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在海浪声里容易就会听不到，可安雅还是听到了。

        失去了是确定的，生命的某个分被剜走，最柔的那块穿了个，鲜血淋漓，干干净净。

        耳边刮过疾风、惊呼和怒吼，赛恩只压低躯，心无旁骛地急速向前，越过一切障碍。

        煤油灯摇摇晃晃，黑色的白色的衣服丢满地板，柔的白大衣上，有两个赤的人在纠缠。

        失而复得是不确定的，生命里又多了重量，就像轰隆前行的火车上放置的炼罐，摇摇坠，随时又会不见。

        “这次的胜利刺青，你要纹什么图案？”

        说完，她推开赛恩，不想再看到他，往小路下方跑去。

        可赛恩还是在后紧追不舍。

        安雅很满意他的答案，奖励似的伸出，跟他的在的双间交叠着，非常色情的嬉戏。

        可赛恩并没有，他一直都在门外，她能感受到他的呼，还有他手上的花香味。

        不止不想死，他还要再回到夫人边。

        “可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吗？”安雅眼角噙满泪，这么问他。

        可安雅也是一个贪心鬼，那些美好的人事物再回来，就算是转瞬就散的沙，她也总是贪恋握紧，留住一点点也好。

        “夫人……”赛恩先开口说话，安雅立刻截断他的话，骂：

！”

        安雅是一个胆小鬼，她不想再承受血肉和灵魂被切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