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么说，前些日子她好像真跟里的人有所来往……”

端木筝无声而笑，旋即啜了口茶。

紫鸢忿忿不平地说：“那些官眷们都是逢场作戏的好手，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您不跟她们来往才是对的，她们还敢编排王爷，真是不知死活。”

“人在戏中，就得按照剧本来。”端木筝凝视着台上不停穿梭的衣香鬓影，语声淡然，“王侯世家的相模式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我若得不周全，旁人只会觉得宁王府门庭不严，王爷如今还在关外打仗，我帮不上忙便罢了，总不能再让他有后顾之忧。”

端木筝暗自哭笑不得，正准备不着痕迹地换个地方，某个感的字眼突然钻进了耳朵里。

声音就此中断，几个闲

虽然她和岳凌兮交好的事情外人大多知一些，但几乎都以为是楚家两兄弟关系好的缘故，过分强调这一点甚至拿来当令箭，难免会引起好事之徒的猜疑，若是查出岳凌兮真正的份就完了，所以她在外面都格外低调，对此闭口不提。

武功太好反倒成了累赘。

“是，婢谨记在心。”

紫鸢也知自己失言了，低着小声地请罪：“婢口无遮拦，请夫人责罚。”

“司徒夫人？”

紫鸢认真地应下了，没过多久，御风长亭的另一缓缓走来一群贵妇人，皆是熟面孔，主仆二人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而专心听戏，奈何树静而风不止，那些人就在不远的地方坐下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地传过来，甚是扰人。

“嘁，你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咱这里又不像前朝那样莺莺燕燕一大群，谁暗中攀上什么关系都不知，如今后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女人，还都是夜家的，老的眼高于，小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能跟谁来往啊？”

“紫鸢！”端木筝脸色微微一凝，沉声呵斥，“这话以后休要再提。”

“哎呀，知啦知啦。”

“再待一会儿。”端木筝放下琉璃盏，然后把手拢进了袖子里，一边摩挲着小炉一边低声，“总是这般不合群已经够引人非议了，再拂了侯夫人的好意提前打回府，那些人就该说王爷的不是了。”

“你说话注意一点，被人听到了怕是要治你个不敬之罪。”

“是啊，没聊几句就走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办，我的天老爷哟，谁不知司徒家是上不得台面的三世家，她家老爷也不过是个五品理事官，平时在小老百姓面前逞逞威风就算了，如今架子都摆到侯夫人这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到她手中才：“可不是，刚才那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听得人耳朵都酥了，连婢这等不懂戏的人都格外喜欢呢。”

端木筝见她满脸自责和后悔，又是为了护主才如此，当下就没有再训斥她，语气也随之下来了：“娘娘的手伤到现在都没完全恢复过来，又怀着小殿下，当是休养为主，不能让这点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惊扰到她，进时也绝不能提起半个字，你且记牢了。”

紫鸢瞧出她眼底淡淡的倦色，遂弯下腰劝：“夫人，若是乏了就回去吧。”

“怎么会？您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地理这些事，旁人能挑得出什么病？再说了，还有娘娘当您的靠山，谁又敢来找您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