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摸摸看……”端木筝把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去,摩挲了片刻方
思绪游离之间,宁王府已经近在眼前,鸾驾停住之后书凝便扶着岳凌兮下了车,门口早有人在恭候,簇拥着她进去之后,布满铜钉的大门旋即发出古老的长
,跟着就紧紧地阖上了,挡去行人好奇的目光。
“姐姐。”
岳凌兮弯起了
角,浅浅樱色勾勒出
笑意,妙然生姿,端木筝不经意一回首,瞥见她的神色也明白过来了,不禁好气又好笑。
昨日种种再加上这次的劫难,她一想起,泪水便落了满襟。
从小到大,这两个字几乎成了岳凌兮的口
禅,接骨的时候疼得浑
痉挛没事,因为罪眷的
份在外
被人欺侮了也没事,看起来坚强到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她分毫,可端木筝明白,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卑,而是盛传楚襄求子心切,爱屋及乌,毕竟他已经二十有六,不
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是香火绵延,对子嗣之事上心总是好的,所以多半臣子都乐见其成。
岳凌兮拍了拍她的脊背,声音如晨间雨
飘洒开来,滋
入心,端木筝却只是细细地瞅了她半晌,无声凝噎,难以成言。
这般活力满满,
想是无碍了。
“姐姐,我没事。”
端木筝一边扶着她走向偏厅,一边吩咐紫鸢去把
垫热茶等东西拿过来,待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摇椅上之后端木筝还在来回转,差点把府里的大夫也叫过来,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倒跟楚襄有八成像。
“姐姐这么哭下去,眼睛
了嗓子哑了,王爷怕是也要来找我算账了……”
短短一句话比什么长篇大论都有效,端木筝立刻停止了哭泣,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
“幸好……幸好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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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她心中那点儿淡淡的忧虑也都随风散去了。
“姐姐也喜欢男孩?”岳凌兮微微扬眸,旋即抚着肚子说,“可惜他太小了,又不会动,连明
都分辨不出来是男是女。”
端木筝盯着她的腹
瞧了一阵,奇怪
:“你这都快五个月了吧,应该有胎动了。”
纵然在月前就得知妹妹平安无事,可此刻她的心湖依然波澜不止。
一进疏桐院,下人便作鸟兽散去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不疼?快快快,进房坐着先。”
当时那种焦灼、恐惧、惶急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如今已是难以形容,连开口都觉得艰难,岳凌兮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轻声接过了话
。
岳凌兮望着几步开外红衣似火的端木筝,明眸绽出细微的悦色,犹如蜿蜒在碧空之上的云线,淡渺却深远。端木筝没有回应她,站在原地杵了片刻,直到眼眶发红,水漾清眸,然后走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端木筝抱着她哭得声嘶力竭,像是积攒了多日的情绪一下子汹涌而出,难以控制,岳凌兮也不劝
,由得她发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
:“姐姐,我腰酸了。”
“你这丫
,玩笑岂是这么开的?回
陛下找我算账你就开心了!”
闻言,端木筝竖起美目嗔了她一眼,佯怒
:“还学会
嘴了,没个正形,可别教坏了我的宝贝外甥!”
“还不到四个月呢。”岳凌兮细声
。
“兮兮,你当真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