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天在宋家别苑的时候夜言修曾经借给她一块手帕，因为弄脏了所以不便还给他，眼下倒是正好合适。岳凌兮向来不愿意欠人什么，顾长安这么一问倒是正中她下怀，也未多想，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这次没叫夜大人。

顾长安抢着回答：“我在门口撞见夜姐姐的，是不是很巧？”

说完，他把手冲岳凌兮一伸，五个指胖乎乎的，甚是可爱，岳凌兮忍不住了两下，尔后才茫然地问：“什么？”

“帕子借我一下。”

夜言修淡淡一笑，宛如春江秋月，风华尽显，却没说什么客套的话，只把她二人送到石板路的尽，：“记得替我加油。”

“喏，汗吧！”

顾长安疑惑的瞅了瞅他们二人，出来插嘴：“姐姐，你跟言修哥哥不是堂兄妹吗？我又不是外人，你不必在我面前如此拘礼的。”

“哥哥带我来看比赛，坐在那怪无聊的，我就偷偷溜过来找言修哥哥玩了。”顾长安眉飞色舞地说着，忽然脑袋一歪，越过她朝后面喊了一声，“言修哥哥！”

她又忘事了。

”

夜言修哑然失笑：“你拿别人的东西来充大方算是怎么回事？”

夜言修步出营地，微微抬手，后立刻有人掩上了大门，遮去那些探究打量的目光，然后他才走到两人面前，噙着一抹浅笑问：“你们俩怎么来了？”

“这才对。”顾长安人小鬼大地点了点，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姐姐也太不会关心人了。”

岳凌兮摇了摇：“已经不疼了，多谢大人关心。”

岳凌兮微愣，解下腰间的丝帕递给他，如此痛快的举动得到了他眼神上的表扬，随后他蓦然转过去，把那条绣着寒梅的白缎帕子原封不动地送到了夜言修面前。

她呆呆地看着，竟忘了要行礼。

顾长安蹦蹦地连声说好，仿佛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比赛，而岳凌兮只

“好。”她淡然应下，弯腰牵了顾长安的手准备离开，又回过，“祝你旗开得胜。”

夜言修眉梢一扬，俊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就说吧几个大字，岳凌兮无奈，轻轻呼出一口气，温声：“是姐姐错了，都听你的。”

“是很巧。”夜言修了他的脑袋，随后移开了视线，在岳凌兮的雪颈上停了一瞬才，“恢复得不错，咙可还会疼？”

闻言，顾长安还真的厚着脸去请示岳凌兮：“姐姐，可以吗？”

“好啊好啊！”顾长安高兴地拍着手，俨然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比赛，“言修哥哥加油，我和姐姐会在场外给你摇旗助威的！”

话音刚落，顾长安就斜起眉看向夜言修，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夜言修拿他没办法，又要顾虑岳凌兮的感受，便接过了帕子。

“既然如此，就等我获胜之后再用它汗吧。”

岳凌兮跟着回，只见不远立着一的人影，穿蔚蓝色骑装，腰挎三尺长剑，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烈日从洒下来，汗珠沿着棕色的肌理纹路向下落，每一颗都莹莹发光，透着男独有的健硕和力量，诱人摸。

“你啊，老老实实回看台上坐好就行了。”说完，他直起子对岳凌兮，“凌兮，京畿大营里比较乱，我怕他走丢了，能不能麻烦你送他去顾靖夷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