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修只得半信半疑地走了。
秦敬泽摔在床上,刚上过药的地方顿时火辣辣的疼,一边嘶嘶呼痛,一边还不忘大声笑话她狼狈失了仪态。
“幸灾乐祸是吧?以为爷受伤了就收拾不了你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魏蓥匆匆别过眼,虚着声
:“还是让福生进来吧。”
本着关心丈夫的义务,魏蓥咳嗽一声,转进屏风里去看了一眼,但见男人衣袍被剪得七零八落,小厮正小心翼翼在揭一块被血粘住的布料,那原本白皙单薄的背上都是一
通红印子,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怪唬人的。魏蓥倒是没想到大哥下手这么不留情面,不由心里对他又敬又畏。
“还有二
那边,您但凡拿出哄老夫人的一半功力,也不会新婚夜被赶了出来。”
说实话,看到男人这副惨样,她心
的气早就顺了不少。
说的这叫什么话?魏蓥咬咬牙,这时倒真恨不得大哥再多打他几棍子。
他!他竟然想……再顾不得什么,魏蓥推了一把没
没脸的男人,慌也似的逃了。
不知是大哥其实留了手,还是他
糙肉厚堪比城墙,秦敬泽第四天就下了地,下人来报时,他已经大步踏进屋里,明明走路姿态怪异,偏要学那风
才子大冬天的摇一柄扇子,自顾自挑剔地打量起按她喜好布置的这
屋子。
早在魏蓥倒在床上时,下人们就迅速收拾一番后识趣退下了,是以她也不用多顾忌什么。
到了院门外,大白天的里
屋门居然关着,只有福生一个人守在门外,秦敬修有些奇怪,便把他招到院门
问两人可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要她来
药……方才还不觉得,一想到是要给他那个尴尬的位置上药,一
热意便冲上脸颊。
魏蓥不由瞪了他一眼。谁幸灾乐祸了?明明是他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前面也要,
得不行了。”说着,男人大喇喇侧过
来,拿一
紫红狰狞的怪物儿直
地冲着魏蓥,刺得她眼睛生疼,慌乱别过
去。
“啧,你这
妻子的真不合格,抛下卧床的丈夫不
,自个儿在这享清福。”
“你来。怎么,你一世家贵女,还怕手艺不如我的小厮?”
秦敬泽哼了一声,心
哪里还有第二个和魏蓥一样好的女人。
魏蓥不理他带刺的话,柔声
:“相公若是少折腾些,
子好得也更快些。”
她一提,他就想起来这几日他差下人请她过去,却被她温温柔柔拿话堵了回来,害得他只能无能拍床,把背上伤都拍裂了几
。
“还敢瞪我?快给爷上药。”
“谁说我是――嘶……”秦敬泽一急就要直起腰,顿时又被痛得缩了回去。“你听清楚了,爷是自己生她的气跑出去睡了一夜。再说了,都不用哄,爷有的是办法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经过一晚上的知识熏陶,秦敬泽自信满满,龇牙咧嘴笑着被四个家丁摇摇晃晃抬回了屋里。
那大爷的婚事还得二爷多多费心,定要给他娶个同二少
一般的人物回来。”
她先是唬了一
,意识到可能是大哥的“杰作”,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嘲笑。
“好你个秦魏氏,把爷害到这地步不说,还想着法儿气爷,气死了爷你好早日改嫁是不是?想得美!过来,爷要罚你。”
不
与他争,魏蓥
出药瓶盖子,挖了一点,视线闪躲着,从背上开始一点点往下抹,而越是往下,落在男人肌肤上的动作越是轻飘飘的,跟避嫌似的。被她这么似有若无揩来揩去,秦敬泽心

,一下子就起了反应。
听松院里,穆国公听说秦二爷一能下地就气势汹汹去找魏蓥了,怕他再闹起来,心里
不放心,终是亲自去了二爷院里。
等魏蓥陪着和善慈爱的婆母说完话后回到院子里,就听见里
男人嗷嗷叫唤声。
魏蓥气得一连三日睡在了侧屋里,每天听着下人们禀报说二爷如何如何,都面无表情在心里啐一句“该!”
福生隐隐嫌弃地看了眼光棍的大爷,带着喜气儿有些贼兮兮地回话:“大爷您就放心吧,二爷哄人的本事高着呢,保准儿明日二
的气就全都消啦。”
这时下人已经打来凉好的热水给他小心
拭,正要拿出伤药涂上去,秦敬泽却伸出手将她一把拉到了床上。
再瞧她脸颊羞红,似枝
沾了春水
艳
滴的桃花,更是稀罕极了她这
样儿,坏心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