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一抬眼，剧组的大灯正好转在他上，他对着周一围齿一笑。

        周一围深一口气，乘龙怪婿预计要拍一整年，从他们零零年在北电宿舍相识开始，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久。他拽着颂文的手腕拉到怀里，额抵着额，密而长的睫颤颤地搔着张颂文薄的眼。

        张颂文作势要踹他，被他握着脚踝贴在小腹上。他笑着到深：“被我……还不安分。”

        他驻足在海报前望了很久，伸出手摸了摸海报上的小人严肃的脸，指纹的温度烙在他眉目深邃的圆脸上。

        周一围扯了一张纸掉溅到下巴上的白浊，佯装咬牙切齿地用指腹的纹路捻了一下张颂文刚过的，“下次把你绑起来，得你只能出来。”

        张颂文挣开他的手臂，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小孩一个。”

        后勤的工作人员皱着眉说应该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张颂文莞尔：“不用安排，我们两个大男人，住一间挤挤就行。”

        “喂……”

        工作人员舒了一口气：“你们朋友间关系好。”

        这回不止是耳尖，周一围的脖子都烧起来。

        “我知我知，你要岩男郎——”

        张颂文狡黠地笑起来：“有没有，要紧吗？”

        张颂文反手关了灯，一室黑暗里只有窗外清凌凌的月光折在他眼底：“你又不是没和我出过早功，我什么时候起不来过？”

        周一围低咬他的嘴：“怎么，你还想让我内啊？”

        被扔到床上的时候他模糊地想，一围不是因为亲得久才气吁吁的，他是激动得呼都混乱了。

        对他来说好像确实如此，虽然他埋在张颂文怀里闷闷地抱怨人家好像只拿他当油小生，岩男郎的名毕竟响亮，张颂文出门买菜也能看见他穿着警服炯炯地望向镜的海报，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金一样的阳光，熠熠生辉。

        他很大声地“嘶”了几声，周一围带着笑亲他的嘴：“响尾蛇。”

        周一围拎着箱子抵达广东剧组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颂文，他缩在扎里翘着二郎小口小口喝杯里的热茶，上摊着剧本台词。

        二零零三年，他进了海岩新剧的角色海选。春天的树会长出新的枝叶，他相信命运就是只要努力就一定会变好。

        “嗯，你没工作就来探班嘛，我们剧组夫妻。”

        对面的年轻男人于昏黑里荧荧地望着他，真像一只即将成年的豹子，蛰伏着等待咬碎猎物的。

        周一围把他的挂在肩上，手臂撑着床卡住膝窝，相当用力地钉进去，下的人整条都无法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还伸手摸他烧红的耳尖：“——貌岸然。”

        张颂文在剧组兼双职，不是在拍戏就是在教人拍戏，一睁眼就是排得满满当当的时间表。这种充实的日子仿佛过得很慢，但真的抛在后的时候，才发现快得令人吃惊。

        周一围捉住他的手，托着腰抱到床上，不轻不重地咬他的指尖：“你啊……多少也运动一下吧。”

        此人难得的有服务意识，先伏在他间吞吐，给他起口活。早知久别重逢能有这等待遇伺候，张颂文之前就应该多跑外地的剧组。等到他爽得抓住周一围的发，周一围的另一只手伸到他口轻轻打转，先探进去一缓缓勾动，按摩他里的。

        真好，能演戏，真好。

        前后夹击舒服得张颂文直发抖，周一围口腔里的阴前后轻微颤动着，他吐出浸得晶亮的，用手帮他打

        张颂文哼哼唧唧地嘲笑他：“被你什么？你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啊？”

        也许这一摸也教他沾上好运，广东的剧组答应只要他兼表演指导，就给他角色。

        周一围扬起眉：“我就在北京拍戏，能一样吗？”

        周一围抓住他的手指，闷闷地答：“我怕你起不来。”

        他腰深深浅浅地抽送了几下，这个姿势不好发力，他捞起张颂文的脚踝，想把他的挂在肩上。张颂文在他腹肌上花痴地摸来摸去的手上改作推拒：“那样大疼…上次…嗯…疼了好几天。”

        吻毕，周一围着气问他：“明天早上有戏吗？”

        周一围抿着嘴反复检查他行李箱里的东西，张颂文浅笑着他的脸：“你去拍戏我也没有这样。”

        烨如其光，炫于朱曦。

还以为要把他从自己的上下来一点，浑放松下来，脚尖踮在地板上，没想到这厮一边往下摁他一边送，整径直进去。

        张颂文锁上门，背过踮起脚亲他，对方更狂乱地回吻，房间里只剩啧啧作响的声音，张颂文心想，明天搞不好不用涂膏。

        还没阖上门，周一围的手指已经进他指，拉长了声音喊他：“鬼仔……”

        张颂文弯起眼睛：“你我脸上、腰上、屁上的时候，我可没有这么记仇。”

        张颂文搂住他的脖子回吻，齿纠缠间模糊地问：“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