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电梯门就要打开，方有男连忙挂上笑容，端正姿态。

        突如其来的前辈刚走，邱池的消息就弹

        最后是手腕。

        方有男着说好，被领着经过各个办公区，同事都恭敬地笑着向她打招呼，甚至有点诚惶诚恐，她更觉得不对劲。

        只是叫她上楼等她一起吃午饭，怎么搞得像要参加什么入职仪式？

        迎接她的是一位有酒窝的甜美女人：“有男姐你好，我是邱董的秘书邓冉婷，邱董让我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还是很痛的。

        颤巍巍站在这栋教学楼楼的最高，胥清攥着一沓刚及格的试卷，回看稳稳在年级排名最高的邱池，那时她还是樊生浪，人称“定海神针”、“海神”。她后是动的夕阳，廓镀上一层金光，单单那样站着不动，就很对得起她的绰号。

        初二的邱池攥着书包肩带，无法接受又一个同学突然离开的事实。

        “这里。”

        胥清没有回答。

        就这，邱池还说喜欢她？还不如说是喜欢和她磨批来得更实在。

        他剪掉系在书包带扣的绒挂件，把沈瑜送她的这只小兔踩在脚下，拂了拂肩带不存在的灰，再搭回她的肩。

        “这里就是你的工位啦，最里面那间是邱董的办公室。”邓冉婷指了指她后，又看向她的桌子，“这些是大家送你的入职礼物，先拆开看看吧，我等会儿把资料带过来。”

        不同的是开始的那个吻，是间接接吻。

        他听见邱池在轻笑：“我要是真的醉了，你会拍吗？”

        直到邓冉婷把她带到一个堆满礼品盒的办公桌前，尘埃落定。

        邱池把这还算干净和好看的挪得更近，撑起脑袋，百无聊赖：“不给我拍几张吗？机不可失啊。”

        “樊生浪，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又呛又甜，和她的吻一个味，胥清是这样认为的。

        “三好学生？”邱池讥讽地笑，吐出个完美的烟圈，看着它飘散在风中，把了一口的烟举起来，“试试，味的。”

        “别难过，转学而已，是很正常的事。”樊觉浅拿起一把剪刀，缓缓朝她走过来，“你母亲把你交给我的时候说过，希望将你培养成和我一样优秀的人。”

        原来被男人是这种感觉，和那个老东西踩着其他脆弱位置的感觉如出一辙。

        是被不是被阉，作为正常的成年男，面对这种近在眼前的诱惑仍然是难以自持的。

        “优秀的人边不能有太多杂物，小浪，需要清理掉。”

        胥清看她束在脑后的尾，居高临下的视角还是第一次：“三好学生也抽烟？”

        “要楼换个地方，谁都知我经常来这里，你要是从这里下去，我也会很麻烦。”

        “我们公司很多都是女同事，来自各个地方的都有，还有一些外国的朋友，都好相的，你不用拘束。”

        散步一样地走到他旁边时，邱池嘴里已经咬了一点燃的香烟。

        “老爹，我和沈瑜不是朋友。”

        笑得很难看：“干干净净的，这样才好看。”

        而和她过很多次爱的人，在这件事上反而没有多少发言权。要说下面的嘴，方有男可以详尽地形容一下味，上面那张，迄今为止好像还没认真尝过，目前只认为是酒味。

        还不一定，以下的被除得干干净净，或许算得上是基本的干净、好看。

        胥清放下茶杯，闭上眼凝神静气：“我知你的酒量，你没必要。”

        邱池趴到床沿看他，发松地垂下来，蹭着他的鼻尖：“被我了这么多次，那就奖励你……”

        “不上不下的成绩的确很要命，但也不至于送命吧？”

        他对“奖励”这个词已经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了，不想再听，所以打断。开始是一个吻，那结束也用一个吻，简简单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