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说：“不对。”

        此刻，她手心的汗安静地挠着我膝盖的肤，脉搏动得却像是要打进我的心脏。我们的注入彼此的，在迅猛的动作中相对缓慢地进行渗透。

        她说，不够，她想要更多。

        摸着我腰腹的那双手不自然地收紧，像被绳索缚上一样。

        不够？

        我不假思索：“当然了，要不早就换人。”

        “又在敷衍我，死编剧……”林爽喃喃自语地松开手，终于快要昏睡过去，“那我要是一辈子喜欢你，也变成活寡妇了啊，寡妇们要不要搭伙过……”

        “你喜欢谁都可以，但是肯定会爱我一辈子的，因为我们是家人。”

        我妈总是给我描述她生我和我姐时有多痛，我感觉咬自尽是能比一比的。

        她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哭腔，委屈又好听极了。太动听了，以至于不太妙。

        我回想着这些，不知不觉林爽已经侧躺下来，一条从我的双间伸过来。我们的阴吻在一块激烈地摩，我着她的脚踝，她抓着我的膝盖半半喊，半晌艰难地凑出一整句话：“我下面的嘴在喝你的水哦，妈咪。”

        可悲的瘾，可怜的伴侣。

        “不是想要更多吗？”

        会咬出血的吗？

        她竟然在紧张，好有意思。

        啧啧。

        一辈子喜欢我。

        我在黑暗里睁大眼，嘴里涌出一血腥味。

        我把枕叠在一起垫在林爽腰下，她仿佛已经明白我意思，听话地合着，眼神转而勾人又轻佻：“噢～这是给我的礼物？”

用力蜷缩，双夹紧我的腰。她会边泪边说：“继续，继续！”我就继续揪着那一点，在她里面旋转，她的腰跟着左摇右摆，她将完全被我掌控，无法离开我的掌心半步。

        我姐把我咬破，慢慢从我上起来，用食指抹去她边沾上的血渍，再放到嘴里舐干净。

        林爽忽然莫名其妙地笑出声：“齐来，你是不是特迷恋我子啊？”

        “我有喜欢的人，但是她已经死了，所以我的心决定为她守一辈子活寡。”

        在我以为她已经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她却又开口：“诶，说真的，你不只喜欢我的，你还喜欢我这个人，但是嫌谈恋爱太麻烦对吧？”

        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说不着急，这是年假。

        我拧开矿泉水，毫不犹豫地对着林爽双间大敞的口灌了进去。

        这张床彻底了，不能再睡人。我略地拾掇一下，最后和她一起睡在新铺好的床上，那时已经是凌晨四点，林爽环着我的腰，困乏地跟我聊天。

        “给你告白的那个小白脸，下面味也很不错，但是小商……”

        我又问为什么年假不去好好地旅游放松一次，她说来这里怎么不算。

        我想看。

        因为这种求饶又索取的腔调，只会让人的凌猛增。

        这是林爽没想到的，她可能还兴奋地以为我终于想通要没有隔阂地给她口交，两特意分得很开，手甚至放在脚后跟的位置，以备随时拉住自己的脚踝固定，也免得夹住我的。

        我听见林爽如释重负地叹一口气，用哭得喑哑的嗓子骂了一句：“王八。”

        林爽不再说话，呼声逐渐加重。

        “你永远是最好吃的。”

        我姐看着我皱缩的五官，表情充满愉悦和骄傲。她俯凑近，撬开我紧闭的嘴，异常温柔地搅进去。

        虽然吞得好，我仍然在推进，我更想把瓶整个进去，然后像击鼓一样敲那浅浅出的瓶底，听她顺服地跟着鼓声淫叫连连，看她承受不住却无能为力，又哭又笑地咬自己胳膊。

        她问我想不想她，我说想的，想她子。

        林爽比我困多了，接话的意识接近于无，全靠模糊的反应，或许源自一种母的耐心。我不再折腾，轻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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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了她一下：“好喝吗？”

        从阴溢出的水往下，也往林爽的上半淌。我扔了空瓶，追着水痕一路按上去，最后回到她些许鼓胀的小腹。我把着她的大，在腹啃了又吻。

        林爽子一激灵：“好喝。”

        当然不够，我要折磨她。

        水进去的瞬间，她喊了一声我名字，脚尖立起来，全剧烈地摇动，下却没有逃离的意思，反而好像还在合地往里吞着瓶口。

        我看着床柜放的那瓶喝了两口的矿泉水停了下来，林爽并没有停，但察觉到我的兴致似乎突然转移了。她不解地松开手，看我去拿所有的枕。

        我痛得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