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情上，江连阙是真的无法理解段白焰。

姜竹沥：……不是，打错了，参加生日宴会。

再后来，江连阙去谈一个差点儿崩了的影视项目，又见到段白焰。工作里一来二去，竟然建立起了革命友谊。

段白焰垂着眼，沉默一阵：“可她看起来很生气，说我是混。”

姜竹沥搭了后厨一个小哥的便车，赶到宴会地点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赶紧着手布置甜品台。

“……”

在江连阙眼里，段白焰别扭又麻烦。

她不方便接，等它一直震动到挂断，才看见屏幕上弹出的短信：竹沥大猪猪，你现在在干什么呐？

***

“你这叫自欺欺人。”

姜竹沥有些怀念豆丁时代，她读书时竞争还没这么可怕――至少富二代不会把“我很有钱”写在脸上，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过生日。

“她这用词很准确，你应该为她高超的表达能力而骄傲。”

生日宴会晚上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入场，她猜那是主人的朋友们，都是附小的小学生。

“小白。”江连阙苦口婆心，“虽然我也只谈过一段恋爱，但是我能感受到，‘真诚’是恋爱里最重要的态度。”

这么作，活该把人作跑了。

江连阙：“……”

”江连阙问，“我的ID我自己都没登陆过几次，全是你这个狗在用。”

程西西：林鹤跟我说，过几天高中要举办同学聚会，你打算去吗？

半小时后，宴会的主人姗姗来迟。

着他的甲、模仿着他的口吻给别的主播刷礼物都是小事，要命的是，前几天他突然大半夜淋得全透，跑进他家，一脸执拗地缠着他问：“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江连阙忍不住，“可你这不叫放松。”

“你前半生造过的最大的孽，”江连阙诚恳地告诉他，“就是放开了你前女友的手。”

“当然要用你的。”段白焰语气淡淡，打断他的思路，“不能让她知，我一直盯着她。”

“不怎么样，你温柔一点。”江连阙拍他肩膀，“有误会的话，一定得解释清――任重远啊，小弟弟。”

“……”

也非常客观公正地坚信，他就是活该。

布置到一半，程西西电话打过来。

他跟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有四年多了。四年前他哮病发，江连阙花粉过，两个人病房碰面，了一小段时间的病友。

姜竹沥迟疑：也许吧。

她不太想看见林鹤，可高中同学们都对她很好，她有点儿想他们。

他喃喃：“不能抓太紧。”

姜竹沥洗洗手，回：参加杀人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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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西西兴奋：来吧来吧，到时我去接你，我们俩携手出场，艳压四方。

他一路从入口走到台上，拿过麦克风，吐字清晰畅：“谢谢大家今晚来参加我的

段白焰死死记得她分手时说的那句，你让我感到窒息。

姜竹沥被逗笑。

小寿星叫谢勉，十岁，四年级，矮矮小小，却腰杆笔直，难得地很有气势。

七夕赶上周末，路上车拥挤。

他完整地听过段白焰的故事。

程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