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没有设想过这种问题，但他并不需要时间思考：“正直。”

        “那如果，”姬文川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扯过纸巾了嘴，问，“你必须在利益和正直之间选择，你会怎么选？”

        如果这是要结束“合作”的信号，那也没什么不好。

        回想到前一晚回程路上，他夸乔清许表现很好，现在却面惋惜。

        “是吗。”姬文川说，“所以你认为正直很重要。”

        “最近压力很大吧？”张慧琴把乔清许走神的原因归结为工作压力，“你第一次主拍就拍这么重量级的藏品，还是在别人禾丰的场子里。”

        乔清许接过创可贴：“谢谢张姐。”

        等高足杯拍卖之后，两人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话题的走向似乎有些奇怪。

        他会这样说并不奇怪，因为他带着立场和目的，想让乔清许离开。

        本质上，她还是一条咸鱼，每天该什么就什么，行业内发生天大的事，她也觉得跟她关系不大。

        所以……这是要放弃乔清许的意思吗？

        指尖传来的刺痛打断了乔清许的思绪，他检查着禾丰寄来的拍卖图录，一个走神，竟被锋利的铜版纸划伤了食指。

        兴许是出生在世家大族，习惯了说话事都有所保留。乔清许只能去猜，但实在猜不透，也就罢了。

        姬文川点了点，并不意外：“小朋友。”

        这段时间接下来，他发现姬文川似乎总是这样，很少会明确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是啊。”乔清许微微叹了口气，“要是拍，我也不用在这行混了。”

        之前杨建章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乔清许不适合这个行业。

        正一起检查图录的张慧琴见状，“啊呀”一声，连忙去工位拿了一张创可贴过来：“你小心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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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同事中，乔清许和张慧琴接最多。

        你不适合这个圈子。

        “是的。”

        乔清许不确定，也实在猜不透姬文川的心思。

        第18章  是要结束合作的意思吗

        他的语气里没了平日里的调侃，带上了几分惋惜：“你果然不适合这个圈子。”

        起初她也有意打探乔清许是怎么拿下高足杯的，但见乔清许不愿多说，她便没再多问。

        但现在姬文川也这样说，乔清许不由得开始怀疑，他难真不适合这个行业？

        姬文川没有给出的理由，吃过早餐后就让乔清许离开了。不过从对话来看，合他心意的答案显然是“利益”。

是我崇拜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