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一场梦。

        仿佛在梦中听到了柳星闻的调侃似的，赵思青息一声，一下了。柳星闻沉沉笑了，眼里星光闪烁――他的月亮终于染上了阴影。

        柳星闻很满意赵思青被自己弄成的样子，他低在年长者脖颈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褪下衣裳，他早就兴奋得发痛了。

        ――还是找个机会除了吧。柳星闻心想，无上剑法不需要太多人学会。

        柳星闻咙微动，感到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再次俯噬咬下人的，手握上他慢慢起来的把玩。赵思青的东西相当有料，柳星闻微微笑起来，加快了速度动，轻声呢喃：“赵掌门，你看不上的对正握着你的命子呢。”

        太舒服了，这档事原来是这样的舒适。柳星闻在这方面也是个愣青小白，沉迷剑的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因此毫无技巧，只知――

        柳星闻就着年长者的抹上后庭，虽然从未过这事，但是他也知该如何。赵思青的息声越发明显了，几乎变成了呻。他的手一点点钻进，高热的肉紧得很，绞缠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深入。柳星闻极有耐心地慢慢扩张，一下一下摸着赵思青的白发让他放松。年长者眼轻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梦魇中醒来。

        柳星闻不知疲累地抱着年长者了几百下，直得赵思青在梦中也不住呻，年长者本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弄，下意识想要离开侵犯他的人。但梦中微弱的反抗倒成了情趣，时不时还迎上了侵犯者的节奏，肉几乎要把两颗卵也吞了进去。

        赵思青陡然被插到底，猛地一弹，呻拐了个弯，出一声哭叫。柳星闻得了趣，按住年长者凶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全出来只剩，再重重撞进去，直到底，鼓胀坚的撞在结口上。年轻人别的没有，力气力总是够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柳星闻清楚地意识到，赵思青年轻的样子他再也见不到了。

        他一把撕开他的衣服，赵思青穿着的不过普通衣袍，毫无抵抗力地被他丢下床。赵思青的嘴被他咬的通红，脸上浮现了些淡红，他一路顺着那些伤痕吻下去，梦中的人已经有反应了，微的嘴微微出息，赵思青皱着眉，看起来意外地有些脆弱。

划过高的鼻梁，摸上睫，一一拨过去。柳星闻扯了扯领子，太热了，谪仙岛怎么这么热，热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月光褪去了，阴影覆盖在他们上。柳星闻终于还是尝到了年长者的味，赵思青的嘴温，几乎没有一点剑客的锋锐。柳星闻心乱了，他在吻上赵思青的瞬间，曾经的坚持丢盔卸甲。他一把握住那人的手，撬开他的攻城略地。赵思青闭着眼，面容中似有慈悲。这人永远不会醒来，他无比清楚，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不会醒的。

        ――他看到了，那日，那个呆呆脑喊神侯府查案的愣青，他的剑上有赵思青的剑意。

        柳星闻低看着下人，年长者沉浸在无止尽的梦中，眼角渗出生理泪水，他带着征服的快感，握住年长者的腰，一点一点插进肉。

        他不可抑制地慢慢垂，赵思青的嘴微微张开了，看起来温和了许多。年长者的子很是温柔稳重，对弟子都是宽容耐心，但是柳星闻从来没见过他的温柔，只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

        坚的插入肉刹那，柳星闻发麻，忍不住叹了口气。太热了、太紧了，尽有了，但肉依然紧紧裹住他的，蠕动的肉不停地，这口显然是第一次被，毫无经验的收缩舒张，试图把入侵者赶出去，但这样毫无疑问只会让侵犯他的人更加兴奋。

        三指，手指在肉中弯曲，一下勾到特殊的点，年长者陡然弓腰，呻高了起来。温柔的声线呻起来让柳星闻异常兴奋，他对准那个点不断按压，赵思青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高地狱中，不断抽搐着，肉热得吓人，他甚至了水，源源不断涌出，打了少主的手。

        柳星闻眼下红得惊人，他不不顾地挥动剑气，赵思青的衣服被撕开。年长者并无赘肉，上有浅浅的伤口，柳星闻摸着那些证明这人曾经天才过往的伤痕，遥想当年他无比锋锐的样子。

        那又如何。

        柳星闻，你这样是可耻的。

        柳星闻已经了一次，没过几下就又了起来，他满腹被堵在肚子里，微微鼓了起来，隐约可见侵犯者抽插的形状。柳星闻眼睛红得看不见其他了，眼里只有被他彻底掌控的赵思青，他意乱情迷地吻着他的下颌、

        年长者被得几乎要死去，被不住拍击，宛如狂浪中摇晃的小船，而他的掌舵者是年少气盛的柳星闻。

        重重插进去，然后出来，再连入。

        柳星闻告诉自己，他是赵思青的弟子，传授他剑法再正常不过。

        柳星闻轻声说：你不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