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得很立，应该是两个铝片粘合到一起，鱼肚鼓的，还有打磨的鱼鳞。

        是一个易拉罐的手工军舰。

        看见那辆电车，顾淮俞快乐地奔过去。

        舰长二十多厘米，宽八、九厘米，一共三层，甲板上有三门主炮、九门副炮，还有十八机关枪。

        电车脚踏板上有一个纸盒子，七八成新的样子，盒子上面还印着某个名牌的logo。

        听到电车停在车库，顾淮俞不再担心礼物会丢失，好奇地问，“你给我买什么礼物了？”

        《西游记》跟顾淮俞现在的生活很像，都是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

        顾淮俞抱着厚厚的养猪书，看了两遍果断扔回车篮。

        他从里面倒出两个银色的小鱼，长度只有两厘米不到，也是铝片的。

        他拿起来，书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培育与饲养猪仔。

        这也太致了。

        傅闻收回目光，摇摇，“没什么，爸，您继续说。”

        谢惟说，“在你家车库。”

        只不过唐僧师徒最后是取得了真经，而顾淮俞则是收服四个渣攻。

        谢惟的记很好，只来了一次车库就记住了方位，带着顾淮俞从庭院横穿进客厅，又从客厅下了负层车库。

        顾淮俞这才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走到电车前，车篮里只有一个简陋的透明包装袋，里面是一本书。

        距测仪、信号灯、还有作军舰跟指挥作战的舰桥，得良考究。

        顾淮俞仰脸冲他嘻嘻的笑，背在后的手偷偷伸进车篮，拿过里面那本养猪仔的书，然后拍到了谢惟脸上。

        “小谢，我的生日礼物呢？”

        顾淮俞眉拧了一下，很认真地担心，“那会不会被人拿走，你车子放哪儿了？”

        谢惟黑衣黑，在夜里显得很冷峻，像是一个级酷哥，但一开口酷劲儿立刻没了。

        似乎察觉到他在出神，傅爸爸停下来，“怎么了？”

        顾淮俞走到全场唯二会给他准备礼物的人面前，毫不客气地跟对方讨要生日礼物。

        顾淮俞拆的快递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他干脆利索地拆开纸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谢惟被顾淮俞撞得后退了半步，抬手摁住了不老实的顾淮俞。

        顾淮俞不愿承认那是他的生日礼物，猎犬似的在电车扫视了两遍，突然说，“这个才是我的礼物，对不对？”

        顾淮俞走过去，故意用肩膀撞他，语气指责，但那双眼睛漾着藏不住的笑意，“你装什么酷？这就是给我的礼物。”

        谢惟没回答，扫了他一眼，“跟我来。”

        顾淮俞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谢惟走过来，“你的生日礼物在车篮里。”

        顾淮俞的好奇心被谢惟钓起来，放下手里的气泡水，乖乖跟着谢惟走了。

        顾淮俞研究了一会儿，发现指挥所的舱门竟然能打开。

        这个礼物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顾淮俞抬眼看向谢惟，一脸小迷弟，“这是你的？”

        他坚定：“这肯定不是我的生日礼物，有谁会把养猪仔的书当礼物送人你就算要送我书，起码也得是……《西游记》吧。”

        说着他抱起踏板上的纸盒子，上面印着东陵面包机的字样，但重量明显不对。

        -

        今天客人多，车库停满了价格不菲的豪车，一辆旧电车突兀地停在角落。

        里面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享受被快递盒子包围的感觉，更享受被那种系着蝴蝶结、包装好看的漂亮盒子包围。

        “在车篮里放着。”

        现在没了他最喜欢的收礼物、拆礼物环节，过生日的气氛立刻下降一半。

        顾淮俞捧着军舰惊奇地上看下看，里面好像还藏着东西，他轻微摇晃时，军舰内发出撞击的清脆声。

        没想到谢阿斗居然是手艺人。

        很日常，很朴实的话，没有一点酷劲儿。

        “从废品站里捡的。”谢惟立在一承重，语气随意，“你要？那就送给你吧。”

        正在跟傅爸爸谈事的傅闻，瞥见离开宴会的两个人，眸色有些深。

会一口气在购物app下很多订单，积攒到一定的快递盒后，他就像一只喜欢财宝的西方龙，坐在一堆快递里，挨个拆包装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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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闻派车去接谢惟跟钟翠翠，但最后只有钟翠翠一个人坐车过来，谢惟骑着自己的电车来了。

        到傅家时电量正巧耗尽，傅家的司机给他找了一个插排，让他的电车得以跟一排百万豪车待在一起，然后……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