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三岁,还不记事,可是……”
海角,去哪都好,我不想回去了……”
阖
人对舒妃的夸赞,大抵也都是浮于表面的赞誉。
扶墨点
。
她呆呆点
。
“烟烟在想什么?”
“这正是我疑惑之
。”
史册上几乎没有对舒妃的记载。
“母妃她……”
“这封信,现在还在季老爷子手中保
着。”
她翻遍邵阳的书籍文献和后
记档,也只找到关于舒妃的只言片语,大多也不过是溢美之词。
可邵阳官簿上,没有这样一个人。
“我听说母妃与父皇闹不愉快,是因为要给我改季姓的缘故?”
若非有极智的鼎力臂膀相助,怎可能如此顺利?
扶墨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给你改季姓,是宣帝亲自给弥州来信,主动要改的。”
“绝不是因为改姓之事。”
她死死抓着他的胳膊,焦急等待他的同意。
事涉她所知的另一个可能的“穿越者”,季云烟彻底清醒过来。
若有,那这臂膀如今何在?
因为他没有看见她的眼泪。
“如今的邵阳是舒妃辅佐宣帝重建而起的,若说首功,舒妃当之无愧。”
听扶墨言谈,可能对舒妃所知一二的,除了王嬷嬷,还有季家。
“不但如此,邵阳前朝的臣子从未口诛笔伐、认定舒妃专
僭越,这其中自然有你父皇
纵舆论的缘由,但还有一项更重要的原因,烟烟可知为何?”
“我听闻宣帝
爱舒妃,甚至超过了李氏皇后,凡有国之大典,宣帝常以皇后病弱为由,带舒妃随行陪同,但烟烟想必也知
,李氏的
一直无大碍,是么?”
扶墨轻手将她凌乱的
发撩到耳后,掌心半握,捂热她冻得通红的脸颊。
“我曾听说,大约太平三十年前后,
闱中似乎发生过什么大事,此后便有传闻,宣帝与舒妃不睦。”
她好奇发问:“既然母妃协助父皇良多,怎么我竟从未听闻……母妃薨逝之时我只有六岁,但我总有些模糊的记忆,觉得父皇并没有那么疼爱母妃。”
扶墨看着她,一字一句
:
“太平三十年……”
她心算了算。
“他还在信中特意强调,‘朕与嘉懿情投意合,念其远嫁辛苦,又感恩其为邵阳复兴所立之功,朕与嘉懿约定,她若生男,则冠齐姓,立之为储,若生女,则以季为姓,封号兴阳。’”
扶墨霎时僵住,眼底闪过不可置信的欣喜若狂。
这是她从王嬷嬷那里听来的。
“烟烟。”
他若是朝臣之中的一员,阖该封侯拜相,名留史书。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仅靠宣帝一朝帝王,不但恢复了四军,重建了朝堂,有序了经济,稳固了边疆,甚至还在东南两虎觊觎下存活至今。
她怔住。
未料扶墨突然提起舒妃,她直直愣住。
“什么?”
他温柔开口:“我小时候听说过一些嘉懿姑姑的事情,就是你的母妃,舒妃娘娘。”
她的眼底,只有浩若星河的迷茫和绝望。
那这个人,只能是在后
之中。
诚然,五十年前,邵阳
变之时,宣帝不过一襁褓婴儿。
扶墨却分外笃定地摇了
。
季云烟摇摇
,等扶墨的解释。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