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太宰？”

        “……不、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织田作你这么快而已。肌肉很好看哦。”太宰治打了个哈哈，佯装无事发生。

        “嗯，谢谢，太宰也很有男人气。”

        眼看着太宰治已经解开了衬衫，将它和织田作之助先前亲手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和领带放在一堆，织田作之助也半转过去将自己的沙色风衣丢在一边，三下五除二便将上的深蓝色条纹衬衫像套衫一样从扯下来、又将工装并里面贴的浅色棉质四角内一起脱到地上。

        饶是如此，那也比织田作之助来为他脱衣服要好得多。

        这回他们可算是刚刚达到了第一步。

        太宰治慌忙抓住织田作之助的手腕，这时那双手已经快解完他衬衫的扣子了。

        太宰治沮丧地将名贵的西装连着内和鞋袜一起踢在地面上。

        原来紧张的不止是我一个。

        “太宰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他绞尽脑汁试图寻找赞美同的措辞。

        不知为什么，在认知到这一点时织田作之助反而稍稍松懈下来。面对这样的意外事故他几乎都无法思考、说话事也全靠本能。可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太宰治却一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好吧，”看出太宰治本人没有勉强的意思，织田作之助便放了手。在太宰治埋去解衣服扣子时，织田作之助也几不可查地从鼻腔里慢慢呼出一口气，只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打了。

        在两人肌肤刚刚接到的瞬间，太宰治终于忍不住动了一下，只是他上反应过来止住了自己下意识的逃避。

        更年长的那个红发男人嗯了一声。他拾起了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那个小瓶子，仔细阅读了一下贴附在瓶上的说明。

        少年的很窄，算不上那种丰满型的，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肉感。他的肌肤很光，带着些许凉意。织田作之助试着扒了下少年的，那个粉红色的小口紧闭着，还在织田作之助的注视下收缩了一下。

        “等、等等……我自己来就行！”

        ……太宰其实也在紧张啊。

        “可以吗？”织田作之助停下手，询问。

        “嘎吱。”

        不过这些理由太宰治并没有将之述诸于口的望。他张开双臂，向前倒进了柔的床榻里，好叫自己有理由不去与织田作之助对视。

        这普普通通的一声几乎就让太宰治差点起来，但是他依然忍住了，只是肩胛骨微微动了动。

        “嗯……嗯！”太宰治连忙点。

        这是一个方面，另外就是太宰治想到自己在织田作面前解下绷带心里就会莫名升起一种奇怪的、暴在空气里的羞耻感。更何况绷带下面又不什么好东西，尽是些陈年伤疤，就算看到了也只会倒胃口吧。若是影响了织田作之助的兴致那便又是一番麻烦了。

        太宰治震惊地盯着织田作之助，嘴微微张开，又翕动了两下。

        一条的重量附着在太宰治右侧的床面上，将淡黄色的床单压出一个小小的涡旋。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接下来可就交给你啦织田作！”

        “……不用！”

        十秒钟的功夫都不到，织田作之助就已经赤地站在那里了。这时太宰治的手还在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腰带呢。

之助，被他从河里捞出来带回家里洗浴更衣、又或者是他们和坂口安吾约好去温泉泡澡，也曾互相丈量打趣过彼此的颜色和尺寸――就像所有的“”正常男朋友之间一样。只是那些情况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可现在这时若是让太宰治主动宽衣解带便有些浑难受了。

        于是织田作之助继续摸了下去。

        太宰治本来以为织田作之助的心情应该和他差不多才对……但是怎么会这么快？难现在尴尬的人其实只有他一个吗？

        织田作之助挠了挠，以为是自己上有哪里不对劲，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可是就像往常一样，哪怕太宰治偷偷抬眼去瞟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办法从那张向来缺乏表情的脸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按上了太宰治的后。

        织田作之助看了眼太宰治堪称速的进度。

        “绷带没关系吗？”织田作之助问。

        不过这种姿势不太适合吧。

        “没关系啦，不妨碍的。”

        太宰治咬咬牙，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他这才发觉自己先前的决定有些不智，在织田作之助的注视下自己脱衣服的感觉还不比让织田作之助来动手呢――天知他费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指不去发抖。

        即使再努力克制，当织田作之助的阴影从背后笼罩住太宰治时，少年的后背肌肉也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些。甚至在黑发未能完全遮掩住的后颈上还能看到些沁出的水渍。

        织田作之助跨坐在太宰治上，少年的躯在他眼下一览无余，即使是最细微的变化也能够被他收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