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刚从陈雨婷上下来，餍足中又透着一丝不满。

        主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路小萍的脚步声消失了。

        ……

        或许大长老要送她去安全的地方？

        “走吧，送你去接客。”主说，“这次的客人很温和，好好伺候。”

        敲门声响起。

        也不知这个人能不能，听说她的也很厉害……

        墨烨的脸色更差了，但没再坚持。

        不过司机很听话，没有自作主张，在这里要了路小萍，而是按照大长老的要求，把人带上了车。

        他没有浪费这，将人送给了有特殊爱好的客人。

        “这里是院啊。”主笑，“你的朋友都在这儿呢，一会儿去打个招呼吧。”

        如果路小萍不惹事，他还能和陈雨婷胡闹一会儿。

        路小萍相信大长老，但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快跑。

        “这里是哪里？”路小萍看到主脸上猥琐的笑容后，慌张地挣扎起来。

        “我要见大长老！”同样被资助的女人，疯疯癫癫地叫，“他说过要娶我的！”

        路小萍不懂。

        “大长老爱的是我！我才是正！”另一个女人叫，“大长老为我上了钻戒！”

        “大长老要接我回去？”路小萍的眼睛亮了。

        路小萍知真相后，脚步声沉重得厉害。

        却被主扇了一巴掌。

        路小萍明白了，但已经晚了。

        车停了。

        她们都是被大长老资助的女孩子，不过上大学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大长老不会不她的。

        “都删干净，存在手机里也不行。”墨烨沉着脸，吩咐。

        他回去找人，看到咬自尽的路小萍，已经没了气息。

紧皱了起来

        路小萍心碎了，缩成一团哭个不停。

        大长老真的爱她吗？

        “我才是大长老的真爱！”第三个女人叫，“他那么爱我，不可能把我送到这里！一定是那个贱人！贱人想害我！”

        路小萍从愤怒到害怕，想到不久前网暴白糯糯的柜姐的下场，不禁打了个寒颤。

        路小萍打了个寒颤。

        “她们啊，使用过度，活不了多久了。”主轻蔑地说，“你也快了。”

        好老，像中年妇女一样。

        路小萍惊慌地抬，害怕被网友找到自己的住址。

        “下一个客人是什么格，要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路小萍想说自己没有朋友，却看到了熟悉的脸。

        唐助说：“老板，他们保存照片的方法太多了，就算让黑客删干净，还可以打印出来……”

        敲门的人是大长老的司机。

        路小萍看着窗外的风景，高兴地哼着歌，可很快她意识到，这不是去大长老家的路。

        路小萍的手抖得厉害，给大长老打电话，大长老却不接。

        “玩子，酒瓶扩张，这些都是消耗寿命的，所以你最好听话，不然被分给变态……”

        她得逃跑。

        司机把路小萍拽下来，交给主。

        她又想起了帮她偷文件的李乐，可李乐也没接电话。

        只针对女生的资助，主口中的药物，从小喝到大的怪味牛，监督她们喝牛的老师，大长老眼中闪过的敷衍。

        “她们怎么会……”路小萍喃喃说。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吧？”主嗤笑，“都是药物的功劳，而且要拿命换的。”

        “你们都是假的！大长老每晚都和我缠绵！每次都进来，希望我怀孕！”

        “可惜了，这改造得最成功。”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