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艺考就去不到你想去的城市了，上大学的时候就要离你好远了，我查过了，X大里面有个纺织学院，我可以通过艺考考进去。”

        沈清瑶和姜琳应声扭望向窗外，爆破的烟花此起彼伏，璀璨夺目。

        她的手顿住了，一缕黑亮的发从她指间快速落，她挽留地并拢手指，那光的发却像泥鳅一般从她指间溜走了，汇入满的黑发里，再分不清哪是哪了。

        一束烟花在黑夜里划出一耀眼的弧度，在抵达高空时”砰”的一声绽开，霎那间彩色火花四，半边天都被照亮了。

        “你喜欢服装设计这样的专业吗？”

        她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姜琳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她才暗暗发完誓永远不和沈清瑶分开，这会儿就收到了要离别的消息，一时间晴天霹雳，天都塌下来了。

        “就刚才被拉进了一个艺考群，老师才发的通知。”

        对上她视线的是一双委屈巴巴的眼，浅浅的泪光在眼睛里闪烁着，瘪着嘴”哇”的一声向她扑来。

        沈清瑶颅内也绽放着盛大的烟花，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X大周围学校的名一个比一个响，姜琳要想凭借文化成绩在沈清瑶学校旁边的学校读书，那还不如把她回娘胎里回炉重造。

        沈清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姜琳正神情严肃地看着手机，她色的肤在屏幕冷光的照下变成了淡蓝色。

        “什么时候收到的通知？”

        “啾――”

        她没想过姜琳会把她看得这么重，在人生的关键节点，想着的却是怎么离她更近。

        所以只好走艺考了。

        **

        沈清瑶垂眸沉思，缓缓。

        只听见姜琳毫不犹豫地回答，“除了你，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学什么都愿意。”

        姜琳的表情、言语虽然有些夸张，但她的伤心和心碎是显而易见的，沈清瑶听她说完，突然感觉心脏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地灌着风。

        沈清瑶失落归失落，但基本的理智分析还是在的，她想到学期末姜琳的成绩提升了两百多名，笃定在未来的一年时间里，在她的带领下，姜琳的成绩肯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到这个，姜琳唉声叹气得更厉害了。

，即便她的母亲，叶也不行。

        姜琳一边哭嚎着一边说，“开学后我就要去A市集训了，要第二个学期才能回来，瑶瑶，离开你我要怎么活啊。”

        “成绩不是提上来了吗？不走艺考不行吗？”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沈清瑶着她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