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这一心扑在工作上,为国为民的亲爹,今天竟然想休息?”温明蕴忍不住开玩笑
:“啊,我知
了,是不是为了庆祝我们全家联手坑了曹狗?”
那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君臣之间
合得是相当默契。
温明蕴原本正在喝茶,此刻听到这句话,举着茶杯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她显然心情十分美丽,像是刚放出笼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
温明蕴睡到自然醒,解决了曹秉舟,她简直神清气爽,什么心理包袱都丢到了。
“皇上,微臣要参曹秉舟玩忽职守,公
私用。明明此时应该专心调查殿试舞弊案,他却让锦衣卫扒微臣家墙
查看小女行踪,无论从礼法还是
义,都是主次不分,不知廉耻之人。”
她把该算计到的人和事,全都过了好几遍,理应不会出错才是。
曹秉舟刚想反口,殿试舞弊案岂是那么好查的,那十个人都是柔弱书生,试题才哪儿来的完全是一
雾水。
如果曹秉舟派人来查,看到她吃喝玩乐好不快活,必定气得
都炸了,不顾当时夜深也要去
里告状,而温博翰早就去了,还有姜院判给他当证人,肯定能倒打一耙,让皇上对曹狗的印象更差。
温明蕴瞬间收了笑容,心底涌起几分不祥的预感。
“那不是很好嘛,
什么愁眉不展的,我都被吓了一
。”
“你个倒霉丫
,说什么胡话,谁知
锦衣卫走没走?”
温博翰被吓得打一激灵,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不嫁人,这是她的底线。
“咳咳――”温明蕴当场就呛住了,咳得脸色通红。
只是他还没说出话来,薛德就急匆匆地走进来通传。
温博翰摇
,“我今日请假。”
“只是曹秉舟咬死说,是我们温家用儿女情长捣乱,扰乱军心,恐怕有私心。皇上虽然知
他是乱攀咬,却也迁怒于温家。”
“爹,今日你休沐吗?”她好奇地问
。
*
“顺利。他不仅被皇上批判玩忽职守,而且还被秦将军抄了老家。锦衣卫满城搜索都没查到线索,秦将军却在路边撞上了重要线索。双
齐下,皇上勒令他停职反省。”温博翰提起曹秉舟,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眉眼舒展,看起来很高兴。
她的心底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不由得屏住呼
问
:“皇上责罚您了?”
“为什么?他迁怒他的,跟我成不成亲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算哪
葱――”温明蕴实在是激动过
,一时之间直接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不过等她说完之后,却发现温博翰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九五之尊立刻招手:“快宣。”
“没坑成功吗?昨晚见了皇上之后,不顺利?”她皱紧眉
询问。
不应该啊,她特地让温博翰提前去
里,就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
要不然她折腾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着快乐地孤独终老。
嘴。”皇上冷声喝
。
只是当她梳洗完毕时,就被亲爹召见了。
反正她有钱也有一定的
份地位,伺候养老的人绝对不少,再有温青立从小就被她训练成姐宝男,唯她是从,她就算要待在温府一辈子,小弟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温博翰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长叹一口气。
温博翰轻咳一声,再次熟练地上谏,那是一套又一套,曹秉舟在这方面
本玩儿不过他。
温明蕴用力挣扎着,眼眶都气红了。
“没有责罚我,只是――”温博翰看向她,视线里充满了同情:“皇上觉得你不出嫁实在是个祸害,勒令你尽快成亲。”
“皇上,秦将军求见,说是有殿试舞弊案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