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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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着她的名字，可开门，却没有人。

        “对吧对吧！”

        总之是两个幼稚鬼，沉晋把早餐摆好，像撒米喂鸡，呼猫唤狗一样，“严婧瑶，过来吃饭。”

        “千秋岁的谁？我记得叫秦默是不是……不一定要跟我见面吧……我不方便，你安排吧。”

        --

        挂了电话，沉晋准备去趟公司，严婧瑶还在吃那个煎，忍不住八卦，“哪个秦总啊？好看吗？”

        “裴锦夕你是个大猪猪包！最大的那坨！”

        严婧瑶没有回来，是她上次来忘了反锁。

        “确实，”这点沉晋赞同，“嗦的女人最猪猪包了，简直天理难容。”

        水声哗哗，她抬看着镜子，无端有种空旷感，好像自己面对的是一片无尽的荒野。

        ……

        一大清早，猪猪包的量就是百分百，沉晋把烤好的吐司放在盘子端出来，无语地看着严婧瑶开免提和裴锦夕“吵架”。

        “呜呜呜……你好凶。”

        起因是万俟雅搬进了她们都没去过几次的大平层，严大律师感到非常“嫉妒”，友情的“背叛”和失恋杂在一起，于是裴锦夕成了超级猪猪包。

        “你是猪猪包！”

        其实已经没有她的东西了，加上严芮把严婧瑶的一些日用品和衣服带走了分，公寓里更是空，季岚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时不时来看看。

        “……”

        一边哭一边往嘴里面包，严大律师深谙白嫖的髓，见好就收，顺便继续吐槽裴锦夕，“大猪猪包，为了嗦把我们都给丢开！”

        “……”

        失望一点点进了房间的黑暗，季岚没开灯，抿了抿嘴，默默退出来。

        “猪猪包！”

        公寓有太多的回忆，严婧瑶已经不想去住了，她的伤需要换药，搬来沉晋这里正好。

        “行，要不要找车送你？”

        “万一是个美女，你不见多亏啊？”

        “你才是猪猪包！”

        “我哪儿知啊，我又没见过。”

        “……”

        咬了一口吐司，严婧瑶搅着咖啡，“哦，阿晋，我等会儿要回趟公寓，拿点东西过来。”

        仿佛在和公寓一样，在等她的女主人。

        “就你色，”沉晋笑了笑，拿了车钥匙，“我不感兴趣，而且你也不怕我吓到她，行了，我先走了。”

        公寓里太安静，充满了萧索的寂寞。

        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床上是空着的，季岚傻傻站在门口，背着光，影子拉得很长。

        “不用，我打车去就行。”

        “猪猪包！”

        “嗯，拜拜。”

        偌大的房子突然就安静下来，严婧瑶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放，靠着椅背，把剩下的咖啡喝了。

        急忙推开门，没有开灯，也许她是睡了，季岚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换了拖鞋，打开客厅的灯，有点急切地朝着卧室走。

        公寓里的东西倒是不多了，她想，要不然搬去裴锦夕的大平层住？

        嘿嘿，她要特大号的猪猪包电灯泡~

        钥匙插进锁孔，她一转，竟发现门没有锁，心脏不禁一，难婧瑶回来了？

        回到卧室，没关门，季岚抱着被子，一夜浅眠。

        手机突然震动，一看是沉晋的，她已经吃完早餐，站起来收拾盘子，便顺手用肩膀夹着手机，边走边说：“喂，嗯嗯……”

        “你才是猪猪包！又大又黄的那一坨。”

        “来了~”

        啪，两个女人默契地一对掌，定了裴锦夕是个只会嗦的大猪猪包。

        吃的永远有诱惑力，严大律师麻利地过来吃早餐，结果一看就一片面包一个煎，瞬间垮脸，苦兮兮地，“阿晋！你待伤员！”

        可惜沉晋不为所动，“不爱吃自己煮去。”

家政公司把公寓打扫干净。

        已经太晚了，她从背包里把巾拿出来，去洗漱间把水放在池子里，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