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没有答应。

衣白白的领口托着她干净的下巴。

他低声说，“你拉着我衣服吧。”

两人到终点，拿了个第一。严禾兴高采烈去领奖品。

雪场玩的项目多的，这一边基本上都是给小孩子玩的。

叶卿随便找了一个出口出来，因为人多，他回看了很多次确认程晚有没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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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了下眉心，他居然看到他姐姐在笑！

叶卿的眼中始终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可他漫不经心看向她的每一眼，都让程晚觉得寒冷，甚至弱，内疚。

程晚很喜欢这种氛围，她像个小兔子一样到每一个摊位前看那些注意事项。

“因为我是女孩子，你要尊重我。”

她第一次这样坦地叫出他的大名，没有尊卑，没有礼让。

被攥住手腕的程晚感受到了危险，可是她无可逃，渐渐被至角落。

严禾时时刻刻扶着自己的鹿角，虽然天冷，但是她漂亮的脸上盈着意。

“可是现在不可以了。”

从上面下来的时候，雪圈外围溅起一圈雪花。

再往后就是在半山营业的几家浪漫的小店了。

叶卿眸中之色一深，他看着她粉色的耳朵。

叶卿在旁边站了会儿，打算等程晚选好了他直接过去。

叶卿便慢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走过每一个路口，直到白雪皑皑的雪场赫然眼前。

拉着他的衣服？那样就像小孩子跟着大人出门似的。

程晚把他的手推开，“我以前给你亲，是因为不由己，我不能够对你坦诚。”

“叶卿。”

程晚落在后面也无辜的，因为个子小，总是被挤在人堆中。

没有任何动静，程晚也突然察觉到，他在闻她。

娱乐活动多的，人满为患。

终于艰难地走到叶卿面前。

――

时近中午，气温仍然很低。

谢誉穿着红色，严禾穿着黑色。

她没有再看他。

谢誉坐在后面，严禾钻到他怀里抱着膝盖坐下。小小的雪圈里面，他长把她圈得稳稳的。

叶卿不满她的避让，攥住她的手臂的力气大了一下，把她拉至前。

这一拉，他的嘴撞上了她的脸。是无心，也是刻意。

有了三秒钟的平静，然后起，高大的躯压向她。“你不会，我可以帮你证明。”

程晚从他怀中走开，她没有避得太远，而是回到最开始的位置坐下。

对面有个男人在抽烟，烟味呛的。叶卿不好意思直接闪开，他慢吞吞地往后挪了几步。

红色的小人拖着一个充气雪圈，拉着黑色的小人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奔跑。

脚下轰隆隆地开始了启动。

程晚心惊，的确是很凉的。

远远地一眼，叶卿就把他们两个从人堆里认了出来。

叶卿把程晚的外套还给她，“把衣服穿上。”

一家咖啡

叶卿的口几乎贴到程晚上，他微微弓着子，隔着咫尺之距，非常细心地打量她。每一棱角，每一发，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清晰起来。

贴近到还差一两公分的距离，叶卿的嘴在她的下颌骨的位置，程晚感觉到他嘴巴的凉意，她往后缩了一下。

隔得很远，似乎也能听见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