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毕竟是亲生儿子，就算那张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德妃还是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不同。

萧昱琛的目光落在她的手心，那串碧绿手串躺在她白腻莹的掌心，绿的益发沁人，白的更加诱人。他的结不自觉地动一下，声音有些暗哑，“着。”

“堂堂亲王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他倒是想为所为，至少在某一件事上能得偿所愿，可惜不到。

德妃笑了，“怎么，你堂堂亲王给人送东西还要找机会啊？”

“怎么了，棠棠不喜欢？”萧昱琛立刻发觉了她的异样。

……

“没有，这手串很好看。”苾棠抬一笑，不这手串是怎么回事，至少她终于能完成萧昱琛要求的事了。

母子两个说了会儿闲话，一起去了乾清，今晚的家宴就在这里举行。

种什么木，香气也像。”她自幼在皇后的坤宁长大，珍材异宝见得多了，却没有认出来这是什么，不过这手串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下苾棠听清楚了，难这就是他要求自己的事，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呢？

她有些不安地把手串递了回去，满心希望萧昱琛能换一个要求，一个自己能到的要求。

苾棠恍若大悟，她虽然不知这碧木珠是什么，可她听说过“人养玉”的说法，当下也不再迟疑，将碧绿色的手串在了腕上。

昭文帝和沈皇后坐在高位，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沈皇后白皙的手指在

衣袖翻起，出一小截欺霜赛雪的手腕，在碧绿色的映衬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细腻。

萧昱琛飞快地扫了一眼，虽然是惊鸿一瞥的瞬间，却牢牢地印在了他的心上。

“娘。”萧昱琛坐在桌边，“有一件一直想送的东西，今天终于送出去了。”那碧木珠在他手里已经二三年了，他早就想送给她，又怕送了她也不，今天总算是有了好机会，看小丫那紧张的样子，肯定会天天在手上的。说起来，母妃那里也藏了这么一串碧木珠，可惜一直都没有送出去，他还是看了母妃的碧木珠，才想到弄一串一模一样的送给小丫。

似乎明白她的疑问不解，萧昱琛低声：“这碧木珠需要人每日佩来养，越是国色天香的女子，这珠子将来的成色越好，所以棠棠要每日在上，不可让别人代劳。”

“什么？”苾棠有些疑惑。

离开天香楼，萧昱琛直接去了德妃的中，今日是团圆节，晚上是有家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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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琛垂眸，手指轻轻捻了捻，半晌才：“这是碧木珠，是……确实是木的，你要每天在上。”

萧昱琛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目光从那白腻的掌心移开，却又对上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她醒来那天哭过的样子，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像是黑曜石一般纯净，偏偏眼角哭成了桃红色，带着一抹惊心动魄的媚。

苾棠的眉却慢慢地皱了起来，她想起来了，前世萧昱琛也曾经送过这手串给她，不过是她及笄的贺礼，当时他并没有说让自己每日着，也没说这是让她养着的，而且，既然是贺礼，肯定不能说日后再要回去，反正直到她死在那个皇家别苑，这碧木珠一直都在她的箱子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