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一样了，高高地把脯起来，在街上颤颤巍巍地走。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公园里，小芸左顾右盼，专找那没人的旮旯看，也没看到辰辰再穿上说的那种事。这时一对年轻夫妻推着一辆婴儿从边缓缓过去，小孩子胖呼呼地脸儿讨人喜欢的紧，她忍不住上去问：「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

        伸手去那粉的脸。

        「你是不是也想生一个？」

        辰辰贴过来在她耳边悄悄说。

        「放屁！」

        小芸扭骂了一句，一脚踢在了他的小上，辰辰「哎哎哟哟」地叫唤着开去，她却不饶他，紧跟着他赶过去，「你还说，你还说，每次你都在里面。」

        「不里面哪里？」

        辰辰跑到没人的地方，杀了个回枪一把把小芸搂在怀里。

        「你看人家电影里面，都是出来在外面的。」

        小芸还记得电影里面的黑鬼是把在女人的嘴里的。

        「要是怀上了，那就生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像城里的孩子一样的幸福。」

        辰辰涎着脸说。

        「看你美的，也不晓得羞人，我是被你日了，我爹同意了我们了吗？」

        小芸说，多希望爹喜欢的不是壮壮而是辰辰啊。

        「他同意不同意，这不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辰辰紧紧地箍着小芸，伸手在小芸的屁上乱乱摸。

        「别在这里耍氓，到都是人……」

        小芸慌得挣开他的手，「我们晚上住哪里呢？」

        「那还用说，当然只有住旅店了，难我们就睡大街上？」

        辰辰说。

        「那便宜你哩，你又要日我。」

        小芸说着又开始了起来，辰辰裂开嘴嘿嘿地笑起来，小芸气不打一来，「整天就想这事，也不晓得累！」

        小芸厌恶地说。

        「累算个啥事，吃饱饭又有力气了嘛！」

        辰辰这样一说，肚里就「咕咕」地叫唤起来，看看太阳早落了高楼后面去了，天色也不早了，两人从公园来在公园门口的一家饭馆里吃了饭，出来的时候街两边都点亮了昏昏黄黄的电灯。两人便一钻进了饭馆旁边的一家旅馆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