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要遭天谴的……」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忽然一转，像长辈在回忆当年勇：「说起来，我年轻时打仗，追击敌军三天三夜都不阖眼。那时浑是劲，一刀劈下去，把敌将从上砍下来，脑袋出老远，眼睛还睁着。」

        「但是，」司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必须跟我爱。」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月光透过窗纸。她想起成亲那天，司瑜红着脸说要对她好，结果日子却越过越难。她没有退路了，真的没有了。

        「我跟你，爱。」司狩一字一顿地重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厨房备什么菜一般自然，「一次换一次。你跟我睡一晚，我就去帮瑜儿解决眼前的麻烦。」

        苏语然拼命摇，脚步虚浮。

        苏语然怀疑自己听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苏语然抬起，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语然，我跟你直说吧。」司狩靠回床，眼神平静得如一潭深水，「你想让我出山救瑜儿，可以。我甚至可以让林家从此以后不敢再对你们两口子摆脸色。」

        ――什么？

        「阿翁……我是你儿媳……」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苏语然转往外走，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门口一，她扶住门框，一步一步往外挪。眼泪坠落在地砖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种羞耻的感让她全发麻。

        这番话像是最后一稻草，压垮了苏语然。

        苏语然浑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滴在他的口上。

        「我知。瑜儿的女人。」司狩打断她，眼神锐利，语气却轻飘飘的，「但那又怎样？」

        苏语然狼狈地直起，退了两步，低胡乱着眼泪。

        苏语然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脸颊烧得发，耳朵都在发烧。她踉跄着退到门边，后背撞上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想起丈夫的来信，想起他晚上失眠时翻来覆去的影，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林家站着说话、连口热茶都没有的屈辱。

        那只手隔着裙子，从腰向，最后停在那饱满的弧度上，先是轻轻地抚摸，随后力加重，起来。

        「哭什么？」司狩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笑，「是你主动要来照顾我的。你来之前，难心里没有一点准备？」

        回到厢房，她又没睡。

        「阿翁……」苏语然声音发颤，她想直起，但后脑勺的力让她只能趴在那，感觉那只手指陷入自己的肉里，隔着裙子在附近试探地按压。

        天亮了，苏语然对着铜镜梳。镜中那张脸依旧清丽，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半。

        「我在听心，你在听吗？」司狩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

        「阿翁……」她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能不能……让我考虑一晚？」

        紧接着，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

        按在后脑的手松开了，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起来吧。」

        「天谴？」司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声来，「我这辈子杀人无数，枪林弹雨里过来的。天若是要谴我，早就该下手了。」

        司狩睁开眼，眼神幽深，点了点：「行。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苏语然说不出话。

        「行吧。」司狩见状，叹了口气，闭上眼，语气忽然变得疲惫，「你走吧。回去告诉瑜儿，辞官吧，搬出尚书府。反正他舅舅也容不下他，我这子也没几年好活，等我死了，你们自生自灭吧。」

        血腥的故事伴随着那只手的动，从大外侧摩挲到膝盖，又缓缓回来，来回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