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然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阳。

        「阿翁……」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您放过儿媳……」

        苏语然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子。

        他真的是个将死之人。

        她不敢低看，只觉得浑血全往上涌，脸得能煎鸡。

        她看着眼前这张苍老的脸——眼眶深陷，嘴干裂，满脸皱纹里刻着这几年的病痛与沧桑。这一刻，她忽然想干酪瑜的话：父亲被夺了兵权后，郁结成疾，一病五年。曾经骑箭的大将军，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司狩没理她，拉着她的手又了一阵。他按着她的手背，让她五手指握住那东西，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动作很慢，但每一寸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隔着那层薄布，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掌心下越胀越大，像有人在往里充气。

        苏语然机械地套弄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司狩睁眼看她，眼神平静得吓人：「帮我。」

        她不知自己那一刻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心，也许是被吓傻了，也许是这些天积累的压力与委屈把她的理智挤成了一张薄纸，一就破。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司狩亵上的系带。

        掌心刚碰到，她就感觉手心里那东西猛地了，又了几分。，得她想撒手——那种热度不像人的正常温度，倒像攥着一刚从炭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可她不敢松，只能僵地握着，一动不动。

        她感觉自己的手隔着那层薄布，被迫在那的东西上来回摩。那东西越磨越，越磨越，隔着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长长的一，直地翘着，端还有个圆溜溜的，像颗鸡。

        「语然。」司狩忽然开口。

        「我知。」司狩声音沙哑，可手上力气大得惊人，任她怎么挣都挣不脱，「瑜儿媳妇，我这病啊，上经常胀痛。贞娘以前也帮我弄过。你不帮我，我疼得整宿睡不着觉。」

        「这、这不行！」苏语然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想站起来，「阿翁，这真的不行！我是您儿媳啊！」

        苏语然咬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滴在手背上，滴在床单上。

        苏语然猛地摇，摇得眼泪四溅：「不行！真的不行！」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新婚夜司瑜碰她，都是熄了灯，摸黑弄一阵就完事，她连看都没看清过。可眼前这——得像小孩儿的手臂，上青暴起，一条一条鼓得老高，像攀在树干上的老藤。紫红发亮，圆鼓鼓的像个小拳，目测足足有七八寸长，端还有个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苏语然愣了：「诗？」

        苏语然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是六十岁老人的东西？

        她不知自己这是在什么。明明是来劝阿翁出山的，明明是来尽孝心的，怎么就一步一步走到了这步田地？

        「阿翁！」苏语然惊叫出声，整个人往后缩，「您、您什么！」

        司狩睁眼看她，那眼神很复杂——像怜惜，又像满意，还掺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你念几首诗给我听听。」

        「嗯。」司狩又闭上眼，「病中无聊，想听些有趣的。你会念艳诗吧？」

        苏语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泼了一盆浆糊。

        子褪下去，那阳「啪」地弹出来，直地竖在她面前。

        苏语然咬着牙，开始上下套弄。

        「没什么可是。」司狩打断她，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下上，缓缓移动，「就当是帮阿翁治病。」

        苏语然倒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这样隔着不舒服。你把子解开，直接用手。」

        苏语然浑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可是……」

        司狩看她一眼，那眼神忽然变得疲惫又虚弱，像风里的最后一蜡烛。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要断掉：「语然，阿翁没几日好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苏语然抬，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动一动。」司狩说。

        她当然会。出书香门第，从小读过多少诗词，艳情诗词自然也不少。可那些东西，都是闺中密友私下传看时偷偷念的，哪能当着公

        「快点。」司狩促，语气里隐约带着不耐烦。

        她动作生涩，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没有一点章法。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动作，也让司狩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他靠回床，闭上眼享受，手还搭在她大上，隔着裙子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又又，而且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里藏了只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