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贯穿
程清雨躲避着苏泽的再次挑逗,翻了个shen,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雨幕,在墙bi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
一切都感觉那么不真实,像一场荒唐的梦。
就在几分钟前,她和自己暗恋了十几年的男生,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这关系里,没有爱,没有温柔,只有绝望的发xie和肉ti的沉沦。
一滴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hua落,没入鬓角。
趴在她shen上的苏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抽泣。他动了动,撑起shenti,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清雨……我……”他的声音嘶哑,带着nong1nong1的酒意和一丝清醒后的懊悔,“对不起……”
程清雨没有说话,她只是摇了摇tou,然后抬起手,轻轻地ca掉了脸上的泪水。
她能说什么呢?怪他吗?可是,是她自己没有拒绝。甚至,在最后关tou,她的shenti还迎合了他。
苏泽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眼底的愧疚更深了。他低下tou,嘴chun贴上她的额tou,留下一个轻柔而又guntang的吻。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就在程清雨以为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她却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shenti里,那gen刚刚释放过的巨物,竟然……又一次,缓缓地,坚ying了起来。
苏泽的肉棒就那样抵在她的甬dao深chu1,随着他的呼xi,一下一下地,重新变得guntang而又cu大。
苏泽似乎也对自己的shenti反应感到有些惊讶。
他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那苏醒的yu望,却像藤蔓一样,迅速地缠绕上了他们两个。
酒jing1和悲伤还未散去,原始的、纯粹的肉yu,却已经被彻底点燃。
他发现与程清雨zuo爱时一种可以让他暂时忘却痛苦的解药。
“清雨……”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乞求,“我……”
这一次,没等他说完,程清雨就伸出双臂,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苏泽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不再犹豫,扶住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的,更加凶狠,也更加纯粹的索取。
没有了第一次的试探和愧疚,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目的xing。他将她翻过shen,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浑圆的tunbu。
他从后面,扶着那genying得发tang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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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程清雨是被窗帘feng隙里透进来的刺眼阳光弄醒的。
她动了动shenti,浑shen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尤其是双tui之间,火辣辣地疼,还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的麻木感。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酒店天花板,和shen边熟睡着的,苏泽的侧脸。
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mao覆盖着眼睑,平日里总是紧蹙的眉tou也舒展开来,像一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阳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如果不是房间里那凌乱的、堪比战场的景象,和空气里还未散尽的、混合着酒jing1和情yu的靡乱气息,程清雨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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