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微微挑眉，故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尾音，“自己弄脏的，自己收拾干净。”她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轻微地勾动了一下。

        琴声戛然而止。

        终于，那个冷的字眼从她薄中吐了出来。

        我举着手绢僵在半空中，有些茫然、又有些无助地仰望着她。眼眶里要落不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完全猜不透这位富家姐姐此时的心思，只能任由自己被她那双玩味的凤眼死死攥在掌心里。

        我卑微地挪动膝盖，又往前跪行了几步，跪在她的双中间。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极尽小心地托住她那只修长尊贵的手腕，像是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又随时能要了我的命的瓷。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有那冷冽的降真香气伴随着黑衫的衣料窸窣声，沉沉地压在我的。

        她原本正端在手里品着的茶杯，此刻被稳稳地放回了紫檀木的茶几上。

        姐姐嗤笑：“跟小猫似的。”

        我哭得嗓音细碎，子抖得像暴雨中的落叶。我慌乱地伸出双手，怯生生地去抓她的一角黑色衣摆，卑微地摇晃求饶，抬着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姐姐的手指在我嘴里不安分地搅动着，异样的感如电般窜过脊椎，我的开始有异样的感觉。

        “弹吧。”

        “停。”

        然而，随着曲调推进，全曲最难的快板分骤然近。

        她抬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磁听着温柔但又不失严厉地问我：“阿宁，你说弹错了该怎么惩罚？”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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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瞬间通红，看着她又看着手，齿微张又不知说什么。

        在她的注视下，我缓缓低下，闭上眼，顺从且屈辱地顺着她漉漉的指尖，着，舐着。

        她盯着我，微微挑眉，吐出这一个字。

        在连续几个极快的抹挑变换中，我的指尖因汗水微微一，原本该清亮高亢的高音，瞬间偏了半寸，变成了一声极其沉闷、扭曲的败音。

        只能卑微地微张着嘴，眼神迷离而恐惧地望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富家姐姐，沦为她掌心中任凭、无法自的玩物。

        姐姐的两手指开始在我嘴里抽插着，一点一点变快，一点一点加重，我的呼变得急促，忍不住发出一些嗔。

        半个月的时间，长得像是过了一整年。她终于来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厢房里等着，着墨黑长衫。那重的黑愈发衬得她肤色极白，长发依旧用玉冠干净利落地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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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僵在琴台前，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呼都彻底凝滞。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过去跪在她正前，不敢抬。

        她的话语很轻，可里面裹挟的威压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本就脆弱的防线上。

        “不。”

        那声音里虽然着一如既往的霸，却在这一刻多出了几分恶劣的、居高临下的挑逗。

        “小姐……长宁知错了，长宁真的知错了……”

        “今天教你的这些，记牢了，下次检查。”

        “阿宁，眼泪滴到我手上了。”姐姐幽幽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故意带了一丝不满的尾音。修长的手指伸到我眼前给我看她漉漉的指尖，我立即掏出手绢要给她，手才刚刚伸到一半，她却立移开。

        她把手腕抬高，我不得不仰着，承受着这种极羞辱感却又无法反抗的“惩罚”，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抵弄着，带起一阵让人羞耻的、细微的水渍声。

        “姐姐好...”我规规矩矩地垂首行礼，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琴声如水般在包厢内淌开来。半首曲子过去了，毫无差池。我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一丝，心中隐隐升起一隐秘的期待：或许，今晚真的能熬过去。

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只有那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淡淡地抛了过来：

        “唔……”

        “哭得如此柔。”姐姐的语气听着温柔又带着怜悯，为我去眼泪。

        我心一紧，但继续弹着。

        这三个字落在我的耳中，却无异于一记惊雷，震得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