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低調卻獨一無二的婚禮

        我們沒有請任何媒體，也沒有邀請抖音上的粉絲，甚至連親友都只來了極少幾位最親近的。

        婚禮，就在我們家那個寬闊的室內泳池舉行。

        日期選在一個沒有直播安排的週末夜晚。

        天窗外的星空幕布再次開啟，這次我加裝了更細緻的liu星效果，偶爾有銀白色的「liu星」緩緩劃過，落在水面就化作一圈圈柔光。

        泳池裡漂浮著數百朵白玫瑰與藍繡球，花ban被水liu輕輕推著，圍成一個天然的心形花環。

        瑟琳娜穿的不是傳統婚紗，而是一件我找頂級設計師為她量shen定zuo的禮服——上shen是貼shen的銀白色lei絲，領口極低，完美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卻不暴lou太多；下shen從腰bu開始漸變成銀藍色的薄紗層層疊疊，像魚尾般在水中展開，與她的真實魚尾rong為一體。

        當她游動時，整件禮服就像一條銀色的河liu，閃著細碎的光。

        艾莉娜穿著同色系的小禮服，銀白細髮紮了兩個小辮子，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花籃，裡面裝滿藍色繡球花ban。

        小傢伙興奮得在水裡游來游去，偶爾冒出頭來nai聲nai氣地喊「媽媽漂亮！」

        儀式地點就設在泳池中央的漂浮平台上。

        平台鋪滿了柔軟的防水絲絨，四周點綴著發光燈球，像一座漂浮在星河上的小島。

        只有十位賓客：幾位我最親的家人、瑟琳娜在領養中心時認識的兩位美人魚朋友（她們被特許來陸地參加），以及一位專門為美人魚族服務的公證人。

        沒有人拍照，沒有人直播，一切都安靜而私密。

        當音樂響起——是瑟琳娜親自錄製的那首最初的歌，鋼琴版——艾莉娜先游上平台，認真地把花ban撒在我們腳邊。

        然後，瑟琳娜從水下緩緩浮現，像一輪月亮從海平面升起。

        銀白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禮服在水波中閃耀，她游到平台邊緣，我伸手將她抱上來。

        她赤腳踩在絲絨上，冷白的肌膚在星光下近乎透明，冰藍色的眼睛只看著我，裡面盛滿了淚水與笑意。

        公證人念完簡單的誓詞後，我們交換戒指。

        我為她準備了求婚戒指的伴侶對戒——她的仍是藍色珍珠，我的是同一顆珍珠的碎片鑲嵌在鉑金裡，像永遠不會分開的兩半。

        輪到誓言時，我先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泳池都安靜下來。

        「瑟琳娜，我發誓，以後的每一天，都會像第一天那樣抱你進浴缸，都會喝你為我存下的每一滴nai，都會守護你和孩子們，直到永遠。」

        她哭了，淚水hua進水裡，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亮。

        「李湛，」

        她的聲音因為哽咽而輕顫，卻異常清晰，「我從海洋來，見過最深的夜、最亮的星，可是我最幸運的事，就是在人類的世界遇見你。

        我發誓，以後每一首歌，都只唱給你和我們的孩子们聽；每一次口孕，都只為你一個人；我的魚尾、我的ru汁、我的全世界，永遠只屬於你。」

        艾莉娜在旁邊拍著小手，興奮地喊「爸爸媽媽親親！」

        我們低頭吻住對方。

        這個吻沒有慾望，只有無盡的承諾與溫柔。

        她的ru汁因為激動微微滲出，浸濕了禮服的前襟，我不在意，只是抱緊她。

        儀式結束後，沒有喧鬧的酒會，只有一頓簡單卻豐盛的晚餐——我親自zuo的甜點拼盤，全是她最愛的提拉米蘇、草莓塔、nai油泡芙。

        賓客們在池邊小坐一會兒，便識趣地離開，把空間留給我們一家三口。

        夜深了，艾莉娜抱著她的小花籃睡著了。

        我抱著瑟琳娜躺在泳池中央的漂浮平台上，周圍的花ban與燈球將我們包圍成一個小小的世界。

        天窗外的liu星偶爾劃過，水面映著滿天星光。

        她靠在我xiong前，魚尾纏著我的tui，禮服的薄紗在水裡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銀蓮花。

        「李湛……」

        她低聲說，「這是我這輩子最完美的日子。」

        我吻了吻她的銀白長髮，「我們的日子才剛開始。」

        泳池裡安靜得只剩下水波輕響與我們的呼xi。

        沒有閃光燈，沒有掌聲，沒有百萬粉絲的祝福，

        卻有滿天星光、滿池花ban、滿心的愛。

        這場婚禮低調到幾乎沒有人知dao，

        卻獨一無二到永遠不會被複製。

        因為，

        這是只屬於一條銀白美人魚和她的全世界，

        最私密、最珍貴的誓言。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