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费林,哪里还有之前高岭之花的样子,他已经从圣洁的天堂堕落到了yu望的深渊。
男人并没有立即让对方如愿,而是直接将最新摘下的玫瑰花连同花枝一起,慢慢的插入了对方guitou上正饥渴得长大了嘴巴的铃口里。
花枝很细,上面的尖刺只是被男人随意的掰掉了,枝条一点点深入niaodao之中,就像是在眼睛当中扎入了一gen针,痛得费林浑shen冒汗,几乎要涕泪横liu。
男人gen本由不得他拒绝,ying是把半个掌心长的花枝全bu埋入了进去,只留有一朵盛开的玫瑰在guitou上摇曳生姿。
“真美!”男人赞叹着,将费林两条tui直接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早已英姿bo发的阳ju在一次冲入了changdao之中。
shenti的撞击带动着花枝,原本不堪一折的枝条在更加柔nen的ti内左右摇摆上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人有种要破ti而出的慌张感。
“不要,停下……好痛……”费林大叫着,想要用脚去踹shen上的男人。
对方的力气足够大,时而将两条tui拉开成了一条直线,时而又把他们并拢架在了半空中,在费林的哀嚎中,他还颇有兴致的去抚摸晃动不已的玫瑰花ban。
月色下,莹白的肉ti,鲜红的花朵组成了一dao独特的美景,几乎让男人血脉pen张。
他狠狠的撞击着费林最为柔弱的bu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前列xian给磨烂,guitou冲入changdao内bu,任由那层层叠叠的ruan肉包裹着自己,推拒着自己,同时又yu拒还迎的想要吞噬自己。
费林的hou咙很快就哑了,尖锐的痛感在男人持续不断的撞击中也麻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changdao中早已食髓知味的前列xian,无时无刻都在向主人传达它的舒爽,它的痛快。
费林眉眼半开半闭,似乎在端详对面男人的容貌,又似乎在感受yu望之海的波澜壮阔。
男人笑堄一眼,居然单手抓着他的阳ju开始lu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费林guitou上的那只玫瑰花也上下晃动。
费林顿时瞪大了眼,嘴巴开开合合,疼得差点满地打gun。可男人手上的动作在继续,shen下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guitou上的痛,changdao内的爽,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激得费林浑shen颤抖,腰肢乱摆。
“放开我,放开……你个混dan……畜生,放开我……”
“这么爽的事情你确定真的要我放开你吗?”
“放开!”费林几乎要hou咙冒血,眼睛泛红的瞪着shen上的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看着它!”
费林的眼睛控制不住的落在了自己的阳ju上面,男人的手掌又宽又大,握着zhushen的时候一下紧一下松。握紧的时候,费林很明显的感觉到ti内的花枝截口在摩ca着自己的nen肉,松开的时候,铃口就大大的chuan着cu气一般,仿佛暂时逃过了一劫。
男人有条不紊的lu动着他的阳ju,shen下的动作难得的温柔缓慢,九浅一深。哪怕是浅浅的hua动也依然可以戳到对方前列xian,炙热的阳ju摩ca在那小小的xianti上,几乎要把它给tang熟了。深入的那一下,guitou直接撞击到外物从未进入的最深chu1,在他的肚pi上ding得凸起。
如此反复后,费林就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tunbu高高抬起,开始追逐着对方有力的撞击。他想要更多,想要对方更加用力,他想要感受那能够彻底淹没所有理智的快感。
他眼神涣散,只感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自己的阳ju在空中剧烈的晃动着,红色的花朵划出一daodao的残影,他呆滞盯着那些随风摇摆的花ban,铃口猛地一阵,有什么被ba地而起。
“啊————!”
一dao白色的线ti从铃口激she1出来,随后,阀门被打开,白色的jing1ye之后是淡黄的yetipenshe1而出,淅沥沥的撒了很久。
费林不可置信的表情gen本没法掩盖,他知dao自己被对方cao2得失禁了!
他被一个陌生男人给cao2得失禁了!
他要杀了他!
男人却哈哈大笑起来,握着他阳ju的手丝毫不怕肮脏,继续快速的lu动着,好像要榨干费林膀胱内,卵dan内所有能够she1出来的东西。
无数的yeti落在了男人的手上,也落在了费林的tui上,肚pi上,再一滴滴的滴落在了鹅卵石的feng隙里,成了花房泥土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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