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绑的?”
魔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一个被麻绳捆起来的小正太。
“是我。”
回复的人是魔王最疼爱的下属,零。
“你怎么绑得这么丑。”魔王看起来有些难过。
……原来重点在这里吗。
零对自己不太正经的上司无力吐槽。
魔王打了个响指,烧断了正太shen上的绳索和衣服。
正太的职业似乎是巫师,shen上还有一件普通火焰烧不毁的巫师袍。
巫师见绑住自己的麻绳被烧断,顾不上自己shen上只有一件巫师袍就往外跑。
不需要魔王出手,零很轻松的把他拎了回来。
“我来试试。”魔王掏出麻绳兴致bobo。
从脖子开始,在xiong口交叉,勾勒出少年人的xiong型,再绕到后背,从tunbu下方绕回系上。
魔王这才发现这名巫师也是一个双xing人。
联想到最近总有些不长眼的外来者,都是shen上有两个xue的,魔王有些疑惑的问shen边的人,“这也是个入侵者吗?”
“不是。”毫不意外于魔王现在才询问巫师来历,零回答dao,“这是新招来的巫师,在药剂里蓄意下毒,所以把他绑过来了。”
魔王并不关心巫师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显然,他更感兴趣于怎么玩弄这个被绑好的玩ju。
为了让紧张的巫师放松下来,魔王让零喂了巫师一瓶春药ru汁。
“嗯啊…”
没过一会,原本眼神刚烈的巫师果然ruan下来了,各种意义上都ruan下来了,除了肉棒ying起来了。
他不耐的蹭了蹭白皙的双tui,却蹭到两tui直接的绳子,将紧绷的cu绳勒进肉xue。shen上最柔nen的地方被cu糙的绳子嵌入,很痛,但同时很微妙的缓解了瘙yang的感觉。
“会陷进去呢。”
魔王观察了一下巫师的反应,突然想起来最开始闯入魔王城的那个人――好像是民间的勇者?那个人也是shenju两种xing别,当时自己是给他用了三角木ma吧,那段时间有点忙,没有过多的关注那人的状态。
想来也是又痛又爽的。
魔王看了下属一眼。
活了几千年了,零也陪伴了自己很久,说实话,能玩的花样大多都玩过了……要是零也想这些人一样多一个女xue的话……
“零,你想不想试一下这个?”魔王问dao。
零以为魔王问的是捆绑,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回复:“如果主人想要的话。”
那就是可以了。
魔王来了兴致,更加仔细的观察巫师小xue的模样。
被人这么专注的盯着,巫师更加受不了了,不断溢出的淫水打shi绳子,还liu到了tui上。
魔王却不止是看着了,他找了副手套带上,上手去抚摸肉xue。
“啊!”
冰冷的手套chu2上被磨的红zhong的阴chun,有种另类的快感。
巫师扭着shenti,理智上想逃离魔王的手,shenti却将肉xue往前送了送,渴求着更多的chu2摸。
魔王毫不留情的将巫师的双tui打开,然后将两ban阴chun分开,用手按压绳子,将绳子挤进更深chu1。
巫师只觉得shen上被磨的难受,nenxue被磨的生疼,同时捆绑着自己的绳子被勒的更紧,双ru由于充血变得红彤彤的,rutou也不受控制的ting立起来。
魔王似乎玩上瘾了,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按压cu绳。过了会又想起自己研究的目的,放过手下的绳子,转手进攻前方的阴di。
nie起同样被磨的嫣红的ditou,随意拉扯成不同的形状。
“啊啊啊啊…”
巫师猛地叫的急促起来,猛地pen出大滩透明yeti,竟然就这么chaochui了。
魔王庆幸自己带着手套,继续捻着小豆子一样的阴di。
过了一会感觉这样重复的动作很无趣,转战更加隐秘的niaodao。
niaodao非常的窄小,完全吞不下魔王的食指。魔王就这么戳戳,时不时按压一下巫师的小腹。
“…呃啊…啊……”
巫师早在阴di被玩弄时就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嘴都合不拢,到了现在,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再说不出口了。
不知dao又过了多久,巫师下腹一gu热liu,不受控制的niao了出来,金黄色的yeti混着透明的淫水liu下。
魔王嫌弃的收回了手,在巫师大tui上ca了ca,脱掉手套扔在巫师bi1上,打的他抽搐了一下。
“玩够了,收拾收拾这里,这个人随便chu1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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