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上绣着几丛洁白素馨,柔柔攀长,微微晃动时,花影也漂浮着,浅色帘子不大遮光。
项歌醒了,tou很重,迷迷糊糊的,方想撑着坐起来,腰上的手紧紧箍着他,shenti里竟然还有那个东西在。
他瞬间就恼怒了,要掰开那手,然而shen后人抱得更紧了些。
“周洛书!”
后颈上落下了轻轻一吻,慵懒的声音飘过来:“宝贝,我在呢。”但并不预备放开他。
项歌浑shen起鸡pi疙瘩:“不准这么叫――啊――”
话还没说完,呻yin就落下了。
周洛书抚上他大tui,用力往上一ding,ruannen的生zhi腔口又酸又涩,泊泊分mi出水ye来。
xingqi渐渐胀大,项歌浑shen都是ruan的,还没从昨夜的情事里恢复过来,又被周洛书禁锢在怀里,逃也逃不掉,好像xing爱娃娃一样。
“你……”他一时也不知dao该说什么好,感受到shenti里的东西开始抽动起来,更是羞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耳gen红了起来,一直向下蔓延。
周洛书情不自禁han住他耳垂,tian了tian,项歌shenti猛地收紧,眸子蒙上层薄薄的水光。
腰被抚过,现在玩弄着他ru肉,ruanruan的,有弹xing的。
项歌试图拿开周洛书作乱的手,被一把反握住,拿上去,指尖都被轮liu地、细细密密的han过。温nuan的she2尖tian上指腹,用来zuojing1细事务,神经密集的地方,项歌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些动作,是怎样的缠绵不尽。
他简直toupi发麻。
收回手时候,指尖沾染了唾ye,连着浑shen上下,他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dao,全是周洛书的气息。好像迷路了,他找不到他自己了,这认知让项歌惊恐。
“要zuo就zuo,不要这些,”项歌顿了顿,在找合适的措辞,“奇奇怪怪的动作。”
“遵命,我的小公主。”
周洛书真是一人抵十个泥塑粉,认识也就几个月,宝贝儿小梨涡这会儿又公主了,各种称呼张口就来。
过于肉麻。
项歌是真受不了这套,面上薄红加深:“都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过他这会儿说话没什么力气,听起来倒像是在撒jiao。
周洛书轻笑了一下,吻了吻他肩颈,she2尖细细tian过,看他差不多适应了,按着他大tui用力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来,狠得几乎要把nang袋撞进去。
项歌紧紧抓着床单,眼睛里迷蒙着泪水。
周洛书抚摸着他小腹:“你看看,这里都ding出形状来了。”
项歌挣扎着想抽离,被周洛书紧紧环着,温柔的tian吻。
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眼泪shirun了一小片枕tou,下shen也是水ye泛滥,水漫金山。
还是喝醉了好,项歌闷闷地想。
xingqi研磨着生zhi腔口,项歌这会儿彻底清醒了,方才又被惹恼,更不愿意打开了。
周洛书知dao他心思,tian着他后颈xianti,忽然重重的咬了一口。
项歌浑shen好像过电了一般,shenti深chu1的酸水涌出来,情不自禁地就开了小口。guitou趁机挤进去,嵌压进去,幼nen的ruan肉紧紧yunxi着周洛书的东西,蚌肉咬着一样,周洛书觉得自己jing1神都恍惚了。所谓人间极乐,只一次就不会忘的。
项歌整个人都颤抖着,剧烈的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他在冰火两重天中挣扎。
“啊、啊――”
好像被钉在xingqi上一样,怎么都逃不掉。
周洛书又抽动了几下。
xingqi渐渐胀大更ying,堵在生zhi腔口,慢慢撑开,像打开一朵肉花。项歌眼睫上是汗水混着泪水,整个人都是shirun的,这会儿叫都叫不出来了。
周洛书慢慢成结,尖利的牙齿ding在后颈上。
“不要不要――”
不知dao他要zuo什么,项歌整个人都惊慌失措,然而动也动不了,只是磨了磨xingqi罢了。xingqi堵在腔口,ying得发tang,终于she1了出来,guntang的jing1ye装满了整个生zhi腔,鼓鼓nangnang的。
周洛书最后只是轻轻咬了一下xianti,没有标记项歌。
他也不知dao怎么了,那瞬间突然就不清醒了,想要永远跟这个人绑在一起。
项歌小腹慢慢浮了起来,周洛书抚摸着,在他耳边说:“满满的都是我的东西。”
红蔓延到锁骨,项歌用力拍打周洛书的手:“出去,快点出去!”他这会儿也不知dao哪里来的惊慌。
周洛书估摸着再折腾下去,项歌就受不了了,于是乖乖地抽出去,松开了他。
yeti顺着相连的地方liu出来,蜿蜒在床单上,嫣红的肉xue翕动着,项歌看了一眼,迅速收回眼,坐起shen。
忽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随手拿过小毯子遮着,愤愤地对着周洛书,猫儿眼睁圆了:“你给我出去!”
周洛书一脸无辜:“我已经出去了。”
项歌愣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拿起枕tou砸过去:“你现在就从这个房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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