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拉下,屋子里是一片黑暗,只有几缕光漏入。
xiong口上搭着一只手臂,后背紧贴着alpha的xiong口,脖颈后是alpha轻柔的呼xi。项歌蜷着tui,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颜臻的怀抱里,冷淡清甜的信息素包裹着他。
这场景似曾相识。
项歌眨眨眼睛,想起颁奖礼过后,那个倒霉的早上。
他起初担心被认出,现在倒有点期望了,只是颜臻好像已经忘了那件事了。
颁奖礼那天去了不少omega演员,兴许认错了。
项歌心里一紧,不愿意再想。
招牌落下来时候,他被人紧紧护在怀里,强烈的情感震dang,好像坐着过山车,恐惧担心悸动
……各种情感rou在一起,都分不清了。
从小到大,只有那个人曾经这样子保护过他。依他当时站的位置,那招牌落下来,不死也残了。
后来的情节,其实记不大清楚了,好像魂都被抽掉,只凭着本能靠近,不去想后果,不去想明天。
像喝nai茶,明知dao会胖,可那nai棕色的yeti一dang漾,还是忍不住买了半糖的欺骗自己,假装不知dao量变和质变的关系。
耳后忽然传来shirun的感觉,他一扭tou,正对上颜臻的脸。颜臻亲了他额tou,笑眯眯地说:“早安。”
近距离看,这个人的pi肤也是瓷白无暇,眉目如画,鼻梁高ting,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顺手开了灯。
项歌转过shen,面对着颜臻,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睁圆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好像是第一次见着这个人。
颜臻覆上他手背,笑了一下:“我好看吗?”
项歌点点tou,又垂下眸子。
从这个角度,颜臻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睫mao在脸颊上落下了小小一片阴影,mao茸茸的,收拢着偏圆的猫儿眼。微微的婴儿fei,显出几分稚拙。
第一眼看他,自然是好看的,但是大抵到不了粉丝chui的神颜。
但是越接chu2,越发现他的迷人之chu1,在第一眼会忽略的地方。眉眼染上情yu的时候,尤其美。
颜臻直直地看着他,项歌颇有些招架不住,拿被子遮着脸,坐起shen:“再不起要迟到了。”
“好啊,”颜臻拉下被子,“你叫我起床,你不是给粉丝录过吗?就用那个好了。”
那玩意儿嗲得能放进黑历史里了。
项歌假装不知dao,试图蒙混过关:“都多远的事情了,我早忘了。”
颜臻挑眉看他,拿过柜子上的手机,开始翻找音频,眼看着要外放了,项歌忙止住他,ying着toupi,干巴巴地说:“小宝贝起床啦。”
“你就这个台词功底?”
项歌不上当:“对。”
颜臻眨眨眼睛,手不知dao什么时候伸到他被子里,手掌按在tunban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项歌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动作。
“叫老公起床要甜一点哦~”
项歌脸刷的红了,酝酿了一会儿,方才结结巴巴的说:“老、老公,起、起床了――”他手下把被子都抓皱了,说完迅速撇过脸去。他对于这样直接的表达有点羞涩,但是如果颜臻想要,他也愿意zuo。
他希望他开心的。
颜臻坐起shen,搂着他腰,把人圈在怀里,捧着他后脑勺吻上去。chun是ruan的,人是甜的。
上床总有满足生理需求的bu分在,但是亲吻里总han着相当纯粹的喜欢。
颜臻小小折腾了他一番,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他比项歌高个七八厘米,项歌外表看不出来,实际上比他还略瘦一点。他的宽松款浅灰色针织衫松松垮垮地搭在项歌肩膀上,lou出大半个锁骨,将落未落的样子。
颜臻实在看不过眼,ying是从柜子里翻出回形针,小小的别了一下,不让这春光xielou。
今天项歌情绪恢复了,演戏来也格外轻松,几乎都是一条过。
只是对上岳瞳的时候,对方似乎心不在焉,简简单单的路边对话,ng了十几回。秋老虎余威尚在,项歌陪着他在日tou下晒了过一个小时,心有不悦。
颜臻拿了纸巾递给他,项歌对着他莞尔一笑。
回去时候,小牧也调查回来了,拉着项歌到了无人角落,颜臻也跟着来了。小牧有点顾虑地看了颜臻一眼,项歌点点tou,示意可以说。
小牧拿出手机,给项歌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dai着口罩帽子的男人,悄悄走上四楼,手里也不知dao拿着什么工ju,伸出窗hu口,摆弄着窗hu外的东西。
大约是招牌。
“我去查了那边楼上,没想到这老楼还装了监控,guan理员一开始说没有,花钱搞定了。”
小牧看着项歌,面色凝重:“哥,我怀疑这次是有人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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