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秋躺在地下室的开tui椅上,眼罩隔绝了全bu光线,看不见自己shen上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情况下,感觉更加min锐。一双dai着橡胶手套的大手用pi带将沈厌秋的shenti和开tui椅固定在一起,直到沈厌秋全shen上下只有手指的张合能自主。
“啊……”沈厌秋的xingqi被捉住,铃口被手指撵开lou出里面藏着的niaodaosai。
燕峥按着niaodaosai的ding端转圈儿,棒ti也挤压着jiaonen的内bi,小秋秋缓缓站了起来。
把沈厌秋玩弄成半bo的状态,燕峥就干脆抽出了niaodaosai,失去堵sai的小口挂着sai子带出来的粘ye,乖乖巧巧地。
往粉nen的zhushen套上大约一公分厚的橡胶套,又往沈厌秋的菊xue里sai了一个小玩ju。燕峥将电线连在两个小东西的底端,按下电闸。
“啊啊啊――”沈厌秋猛地ting起shenti,但由于牢固的束缚gen本离不开椅子。
作为嫁给男xing哨兵的男xing向导,沈厌秋已经没有了将自己的阴jing2作为xingqi官使用的权力,平时燕峥会用niaodaosaisai住,但隔一段时间也会让沈厌秋释放出里面积攒的jing1华,不然shenti会得病。
现在沈厌秋xingqi上的套子是特制的橡胶套,柔ruan透气,结实牢靠,但延展xing很低,半bo的xingqi套进去后想要再胀大就会被无情地阻拦。
套子里布满导电的金属丝,通电后沈厌秋zhushen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牛mao针细细密密地扎,酸yang疼麻,好不难受。
插在菊xue里的是一个小小的前列xian按摩qi,不会震动,整ti很细,ding在前列xian位置的toubu有一块用来导电的铁片。
燕峥站在一边,看着沈厌秋随着电liu颤抖。
沈厌秋呻yin不止,电liu的刺激只有刺激,带来的快感也是痛苦的,浅尝辄止的。他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另一半,那个带来快乐的高chao的哨兵就站在一旁,可他只是站着,不像从前一样过来按压自己的菊xue,yuntian自己的ru尖,亲吻自己的脖颈。没有那ju温柔的躯ti,没有缠绵甜蜜的吻,就连发散过去的jing1神chu2角都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电liu还在孜孜不倦地刺激shenti,看不见的向导感觉好难受。
为什么不来摸摸我?是因为……我在使用前面吗?
突然,菊xue里前列xian被一dao电liu击中,沈厌秋阴nang收缩,she1了出来。she1jing1的快感尚未结束,shenti还在痉挛,下一dao电击接踵而至,第二dao,第三dao。
沈厌秋尖叫,快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委屈,颤抖中收缩的菊xue也只能han着又细又短的小按摩qi。
不要,不要再这样高chao了!向导在快感中哭了出来。
“后面……不……后面好yang……不要再she1了……好难受……”
燕峥站在一旁,心疼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向导沉溺用前面。
直到沈厌秋she1出的jing1华很稀,颜色很淡,燕峥才拉下电闸。
解开束缚着向导的pi带,摘下橡胶套,可怜的小向导手脚酸ruan地躺着,任由哨兵用niaodaosai堵住自己的铃口,又用纳米胶布仔仔细细地将小肉棒包成木乃伊状。
燕峥托起沈厌秋还微微颤抖的双tui,han着前列xian按摩qi的菊xue无力地张合,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啊……不要tian……嗯……”灵巧的she2tou扫过菊xue的每一chu1褶皱,也扫过会阴和沈厌秋的大tuigen,比手掌还要guntang。
咬着小玩ju的底bu缓慢抽出,哨兵抚wei着不安的向导,直到他的shenti重新燃起情yu。
被遮住眼睛的沈厌秋能感觉到燕峥进入了自己的shenti,不同于坚ting的肉棒,灵活而柔ruan的she2tou扫过changbi,she2尖戳弄,chunban贴在菊xue周围,深深一xi。
“啊啊啊――”沈厌秋双手无意识地伸向空中,被燕峥抓住,握在掌心。
高chao来临,沈厌秋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后xue中涌出清澈的爱ye。
用后面高chao是如此地美妙。
感受着哨兵的气息,小向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