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咱们今天出门。”燕峥这么说完后,沈厌秋兴奋了一早上,自从进了白塔,沈厌秋还没有去过外面。
二人吃完早饭,沈厌秋被挂在花洒下面清洗。水汽氤氲中,燕峥抬起他的一条tui,大tui内侧还有昨天晚上磨出的红痕。
“嗯……”
明明昨天晚上只是蹭了蹭,没有进去,燕峥还是以里面脏了为由,无耻的用大针guan往沈厌秋的菊xue里灌了满满一guan甘油,还勒令沈厌秋自己夹紧。
看着小美人一条tui站着,双tui无法合拢,只能靠在墙上蛇一样的扭动,燕峥忍不住笑出声。
直到小美人tanruan在自己怀里,燕峥才让他放松xue口,然后把人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
洗干净的沈厌秋白里透着红,燕峥把人放在洗脸台上,抓住沈厌秋的xingqi上下捋了两把,让小东西站起来,紧接着把一个铁环紧紧的扣在genbu。
铁环上还连着一gen铁棒,往后是一个勾起的樱桃大的圆球。东西很浅,燕峥也没runhua,直接将圆球按进沈厌秋的菊xue。
燕峥又拿来一个贞cao2带,从腰后穿过kua下,在会阴分成两gen,绕过xingqi环在腰上,小球也被牢牢地堵在沈厌秋ti内。
沈厌秋的ru尖被两个夹子夹住,夹子尾bu连着锁链,扣在项圈上,只要一tingxiong,就会牵动ru尖。
用pi带将沈厌秋的大tuigenbu绑在一起,让他迈不了大步,也无法奔跑。
“秋秋这样是穿不了ku子了,”燕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不过家里还有给秋秋准备的裙子,今天秋秋就穿裙子吧。”
说罢不等沈厌秋反应,抓着预谋已久的小裙子套在沈厌秋shen上。
最后,燕峥让他双臂背在shen后,左手抓住右边手肘,右手抓住左边手肘,小臂交叠在一起,用pi带捆牢。
坐上飞行qi,燕峥给沈厌秋系好安全带,将他的项圈和椅背扣在一起,离开了别墅区。
从未出来过的沈厌秋看窗外哪里都新奇,燕峥也减缓了车速,在闹市区绕了一圈。
“下来吧。”最后来到的是一chu1办公场所,人来人往,有不少出双入对的哨兵向导。向导大都被绑在哨兵shen边,也有的向导被哨兵牵着在地上爬行,穿的都是仅有一点点布料,堪堪遮住关键bu位的衣服。
燕峥shen边的沈厌秋穿着裙子,xiong前平平,两条银色的细链从xiong口的衣服里出来,连着项圈,倒是不显得突兀。
进了大厅,立ma有人上来问:要不要寄存向导?
还没回答,后面有人上来寒暄,“燕将军,您来的这么早啊。”
来人是个西装革履的哨兵,“您稍等,我寄存上我家向导。”
说着,将自己的向导放进寄存chu1提供的箱子里,箱子的开口是两块木板,中间挖了个圆dong,像是古时候的木枷,合上后就只剩个脑袋lou在盒子外面。
哨兵锁好两块木板,钥匙贴shen收起,和自家向导吻别。工作人员上前封住向导的嘴,用黑色的布袋套住了tou,架起盒子摞到墙角。沈厌秋注意到那边已经有不少被寄存的向导。
“燕将军,夫人。”哨兵将两人带进会客室,“合同已经拟好了,您过目。”
燕峥揽着沈厌秋一起看,只见开tou赫然写着“财产转让……”
沈厌秋快速看了一遍,合同的大意就是燕峥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gu份等都转到沈厌秋名下;私人存款账号转为二人共同账号。
“你平时设计那些机甲费钱,我又没啥需要花钱的地方。”燕峥dao。
沈厌秋眼神还是不太赞同,刚想开口,shenti里的小球突然震动起来。
“反正你人是我的。”燕峥坏笑,大手一挥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一旁的哨兵见沈厌秋不说话低下了tou,shenti还微微颤抖,自然知dao燕峥zuo了什么,赶紧收好合同,撂下一句“燕将军您和夫人忙,我先去办手续了,明日公证书和财产证明就能送到府上。”跑了。
燕峥贴在沈厌秋耳边低语,“这个小东西在shirun后会涨大,感觉到了没有?”
沈厌秋被折腾地说不出话,原本平平无奇的小球慢慢舒展,还长出了一粒粒的凸起,在ti内被可伸缩的铁棒ding着贴在changbi上来回gun动。最深到前列xian的位置,最浅则卡在xue口。
偏生燕峥还轻轻拉扯他项圈上的锁链,ru尖在快感中站立起来,贴在衣服上格外显眼。
最后燕峥也没有让他到达高chao,用外套裹着小向导离开了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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