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来,独占一座山tou的别墅里现在空无一人,客厅的ye晶电视正播放着时事新闻,餐桌上还残留着饭后的食物残渣,显然这里的主人刚用完餐不久。巨大的落地窗外男主人正带着他的“狗”悠闲的进行着饭后散步。
“唔......哈......哈......”tou上dai着装饰xing狗耳朵的瘦小男孩正吃力的爬行着,他的四肢被弯曲着用黑色的宽边胶带紧紧缠缚着,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徐徐爬行,口中dai着的银色镂空口sai使他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粉nen的小she2被他的主人用一个木质衣夹夹住悬吊在嘴边,白nen的屁gu里插着一gen狗尾gangsai,男孩此时正像狗一样的滴落着口水,一边吃力的缓慢爬行着,口水顺着衣夹滴落到地面又很快渗透进土里消失不见。已经yingting起来的肉棒上缠绕了一圈细小的铃铛,正随着男孩爬行的动作发出叮铃的响声。
“怎么?爬不动了?”男人说着,脚上微微施力踹了他的狗一脚,点点的黑色泥土粘在男孩瓷白的翘tun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看得男人的呼xi不自觉的加重。
“唔唔......唔......嗯......啊嗯嗯......”男孩摇摇tou,shi漉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眼里的乞求意味明显,但对于一心想要困住弟弟的男人而言,此刻他卑微可怜的神情,淫乱的装束更加重了他想要狠狠施nue的yu望。
“不许停,饭后散步有助于消化。”男人一本正经的开口,手上带了些力气的拉扯着男孩脖子上的项圈,“快走,别让我拿鞭子抽你。”想到男人平时的手段,男孩下意识的抖了抖shenti,继续支撑起shenti缓慢爬行着。
不甚明亮的夜间小dao上,男人带着他的幼犬继续散步着,走了一会儿,那幼犬便不再继续前行了,任凭男人如何拉扯也只是涨红着脸呜呜叫唤着。
“又怎么不走了?”男人状似有些苦恼的开口。
“呜呜……嗯……嗯唔……”男孩被衣夹夹住的she2tou正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口水,被束缚住的大小tui不自觉的摩ca着,ting俏的屁gu不断收缩着,连带着狗尾巴也摇晃起来,远远看去像一条不断讨好主人的乖狗。
“狗狗这是想niao了吗?”
“嗯……嗯啊啊……”男孩点点tou,嘴里咿咿呀呀的呻yin着。作为男人的狗,自主排xie是不被允许的,除了早中晚的惯例外,其余时间全看男人心情和他的乖顺程度。
刚刚吃饭的时候男人故意惯了他500毫升的骨tou汤,美其名曰为了他能更好的健康成长,一段散步下来,此时早已忍耐不住,膀胱的充盈感不时刺激着他的大脑,niaodao的出口已经打开,若不是缠着一圈铃铛怕是早就控制不住的niao了出来。男孩憋着niao意靠近他的主人,toubu轻轻蹭着男人的小tui,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撒jiao的chong物想要获得主人的疼chong,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有男人才能给予他解脱。
“真拿你没办法,跟我来吧。”男人无奈的摇摇tou,脸上却带着满意的神色。两人走到别墅的一角,男人解开他肉棒上的铃铛,淡淡的开口:“niao吧,该怎么zuo不需要我提醒你。”
男孩浑shen一抖,全shen不自然的开始泛起红色,他抬起一条被束缚的tui,全shen重量仅靠其余的肢ti支撑。刚得到解放的肉棒立刻she1出一dao金黄的yeti,接连不停的击打在墙角,pen溅的niaoye洒在男孩的四肢,加剧了男孩的羞耻心,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狗,不但翘起一条tui撒niao,
还被自己的niaoye溅在shen上,他不自觉的呜呜呻yin着,心里却诡异的升起一种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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