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达有着一张很脆弱的面孔,这和shen形大小没什么关系,而是神情上让人想要端详的脆弱。不笑的时候,眉mao微微皱起,眼睛下垂,宽大的眼pi留下很深的褶皱,像写满心事一样。
很多刚混到一定阶层的男人很喜欢清纯又干净的类型,像白纸一样,任由自己玷污涂抹,这会给他们极大的掌控yu和满足感,不过真到了一定年纪又开始转变,想要去征服那些有故事的人,审时度势的态度和飘忽不定的心,自然想全bu看透。
ma善仁便是看中了这一点。而许骋龙也是看穿了这一切。
当然能从那么简单的一次照面就揣摩到大人物的心思是许骋龙的本事,把萧达送入虎口时,许骋龙难得犹豫了再三。从工作角度上来说,萧达机灵聪慧,任何内容他上手很快,很多吩咐说了一遍就不需要他再叮嘱,事情整理得顺顺当当,还能有一些自己的独到见解,用着十分顺手。
此次轻率地把他送去,肯定遭萧达的怨恨,然而丢弃一枚棋子远比不上他的宏伟征途,许骋龙又细想,当初挑他也为了可能有的这一天,上位者的口味复杂多变,对同xing有好感的不在少数,萧达这张脸本就讨喜,早晚都要经历的事,越早些更好适应点。
这是ma善仁和许骋龙的第一次合作,肯送上萧达这样的货色,诚意已然十足,ma善仁一清二楚,他望着酒桌上迷迷糊糊昏昏yu睡的萧达,开怀大笑起来。
萧达的酒里是下了安眠药的,他睡得很死,以至于被男人凶猛的肉棒ding入的时候,也只是皱着眉tou发出哼yin。
萧达不是同xing恋,不存在被人cao2屁gu的经历,连类似的色情视频也没看过,他也绝不会想到自己这等高材生也只是更高级的男ji。许骋龙太ti贴了些,下的药效果十足,否则这般被撕裂的疼痛,如果萧达从中醒来,宛如一场永不遗忘的噩梦。
萧达的屁gu里胡乱地sai着runhuaye,心急的男人带着套子焦急地挤入年轻人的甬dao,他不会耐心地拓宽,只会急色地分开他的大tui和tunban,用丑陋的肉棒tong入到紧密dongxue的最深chu1。
而萧达的眉tou皱得越深,他的兴致就越是高涨,他能从那种被包裹的紧致中判断出萧达实属chu1子,而男人无论到了什么年纪对开苞这个事情的热情都不会消灭。
他一下又一下地tong在dongxue里,时不时用牙齿咬住对方的嘴chun,然后xiyun着shihua的she2tou,发出淫靡的声音。
酒店的装饰用的是金碧辉煌的颜色,尤其是床tou柜的铜色亮得反光,折she1出这个房间所有的荒淫。ma善仁抱着tun快速地抽插,直到shenti一阵激灵,猛ba出来,把安全套一摘,肉棒抖了三抖,全数she1在了萧达的脸上。
他chuan着cu气看着这张自己喜欢的怅然若失的面孔,又抖了抖所剩无几的jing1ye,抹在他的嘴chun,看着萧达hou咙不自觉的吞咽,把这些秽物全bu吞了下去。
“sao货。”他自言自语着,又拍了些照片存在手机里。
此时此刻,萧达就像廉价的景区,总要留点什么作为到此一游的证据。
无人知晓这些照片未来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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