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本意是想困住焰阙,可惜焰阙是何等样人?带刺的美人!
焰阙抬手就是一掌,直切玄真脖颈。这回动了真格,掌中蓄足了劲!
玄真当然早有所备,知dao焰阙xing子傲,必定不肯这么轻易的服ruan。嘴里不放松,左右两手已经算准时机,闪电般握住焰阙双手,顺势将之牢牢锁在两边,不给其一丝机会挣扎!
焰阙双chun被封,双手被制,想要调动双脚时,玄真更是先发制人,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足撑开他的双tui,ding在两边。
焰阙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动又愤慨的从上到下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本就如火花般的双眸被气得更比胭脂还红。
玄真随后离开他的双chun,嗓音喑哑:“焰阙,信我一次罢。玄真想要的,并不仅仅是一夕之欢!玄真想要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一向念佛的嗓音说起情话来,倒是一点都不落下乘,曲折而动听。
“这便是你如此对我的理由?”焰阙未有所动,瞥瞥tou,目光直指被玄真制住的双手及双脚,满面讥笑加不信。一向红run的薄chun被玄真咬得有些zhong,很像鲜艳的蛇果,带着致命的蛊惑。
“你心里定然一清二楚,自己始为佛dao两教之敌!如是与我待在一chu1,我总有法子护你周全。你在我shen边一日,我护你一日!在我shen边十日,我便护你一生!”
焰阙微微笑起来:“玄真,你之佛今安在?”
玄真若说“在”,那便是他的敌人,自不可能在一起;若说不在,没了佛心,保护他人更是无稽之谈!
岂知玄真的回答如平地旱雷,稳而准的击打在他心tou!
“你在佛就在。”玄真说得简短有力,音色沉稳坚定,像是话家常,神色更是温柔,眉目不动,却将焰阙的魔心一点一滴吞噬,还他一个赤子之心!
“如今我才算真正明了:师尊常言,佛心之广,可渡万物。然玄真心窄,唯一想渡的,愿渡之人,唯你而已!”淡然而坚定的词句随着玄真上下两chun的开合,一字一字如重锤落于焰阙xiong间!
焰阙愣在当场,红眸本自摇曳三分,此刻便有烁烁liu光淌过那jing1细的眉眼,在晨曦微光下更显琉璃潋滟,惊了看向他的人。
和尚再次瞧得痴了。
往昔覆辙再不要重蹈!焰阙,我已无法失去你!
玄真复又俯下shen,用chunshe2细细的描摹那白玉般的肌肤,待焰阙回神,已是全shen酥ruan不能自已!
依然很紧,紧得让玄真无法顺畅进入。是心门的抗拒,还是神经的紧张?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焰阙羞愤的紧咬嘴chun,心中想拒绝,shenti却完全不听他指挥,反而顺从的随着玄真的手指,渐chu2渐ruan,自指间一寸寸的颤栗,直到认命的放弃挣扎。
当玄真的茁壮侵入他时,他不由闷哼一声,额tou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玄真的额tou也同时冒了汗,为焰阙夹得太紧差点xie掉而连声xi气。不得不轻拍焰阙的tunbu,自hou咙间挤出情色十足的话:“放松一点,会舒服得多。”
一向视人无物的焰阙不禁红了脸。扭过tou,闭上赤色双眸,再不敢瞧玄真,放任自己的满tou红发落入情人的眼。
玄真终于再次如愿以偿的进入焰阙的shenti!
那种前生两世合并的销魂快感,犹如九天诸佛降临,将种种华光汇于一shen!
“是不是……不痛了?”玄真在一沉一轻的动作中,还不忘照顾焰阙的感受,柔声相问。
焰阙哪敢回答!岂止不痛!那种全shen的酥麻、内心阵阵的快感,正一遍遍的在四肢百骸翻gun,牵扯住每gen神经线,几乎将他的魂灵都冲撞到九天云霄,整个shen躯已然颤栗不止!
玄真不可能感觉不到这份颤抖,却还要这么问!这个不正经的和尚,绝对是故意的!
焰阙瞪了红眸,想怒斥和尚的明知故问,却实在无力说出,也不敢开口。因为咬牙忍住不出声的他,很怕一不小心xie了自己的底,一旦开了口子,便忍不住将全shen的酥ruan宣xie在齿chun,完完全全的沉沦于玄真的壮大中!
他努力保有最后的理智,狠命的压抑自己明明蚀骨销魂的快感!
“嗯?”玄真微yin一声,双手一收,将焰阙整个儿抱了起来,按坐在自己tui上。
那种直入云霄的冲击一下子让焰阙叫了出来。
实在是被入的太深了,实打实的冲撞到了焰阙每个min感的点!刻意保持的矜持就这么被撕毁,溃不成军,一xie千里!
焰阙的呻yin声止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犹如上古名qi,经由名家演奏,在心爱之人耳中绕梁三尺!
玄真的激情骤如黄河决堤,有滔滔巨浪,卷向焰阙,卷向未来!
时光悄无声息的liu逝,唯有情真之人的心tou,永恒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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