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们并不是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实际上在合欢宗采补不成反被采的情况时有发生,毕竟这个宗门进修的方法太特殊了,不少人不愿意束手待毙,所以低阶者反噬是常态。让他们惊讶的是,方才这个人明明还是一介凡人,没有学习双修的功法,甚至对欢爱之事也是懵懵懂懂,这样的人会反噬吗?凡人有本事在采补的时候反吞吃主人吗?就这群小童们来说,他们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故而,此时众人心神剧震,一时之间不知这事要怎么办。
好在,时辰到了,交接的人看到齐殷穿dai妥当,就直接把人给领走了。
穿过长长的长廊,齐殷到了一chu1院子前面,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阵的淫声浪语,齐殷脚步一顿,领路人自发推开了院子门。
院子不大,中间就一株高大的古木,一套石桌石椅,厅堂的正门大开,里面光影摇曳,也不知dao到底有多少人在。领路人等到齐殷踏入院中,不远chu1就一个裹着pi裘的少年出来,远远的看见他,笑着问了句:“这就是今日入门的新人?”
领路人点了点tou,关上远门就这么出去了。
那少年摇曳生姿的走到齐殷面前,将齐殷上上下下的瞄了一遍,长长的手指在rutou上一划,再去看齐殷的神色。
少年的指尖冰凉一片,指甲极长,从锁骨一路往下划到rutou尖尖上,在肌肤上若有似无,仿若冰雪飘零,换了旁人可能就此心驰神遥,齐殷却眉tou都没有皱一下。少年轻轻一笑,she2尖在嘴角tian过,由下往上盯着齐殷的眼睛。
两人对视的时候,少年shen上唯一的pi裘从肩膀上hua落,lou出里面没有穿任何衣服的pi肉来。那pi肉极亮,在月色下也dang漾着一层珍珠般的光彩,更加让人瞩目的是,那光彩下还浮动着深深浅浅的吻痕,有的带有牙印,有的倒像是生生xiyun出来的痕迹。再往下,pi裘散开,lou出腰腹下十分狰狞的肉棒来。少年的阴mao多且长,肉棒也比齐殷的长了一半之多,实在是天赋异禀。
齐殷面无表情的与少年对视,少年居然奇妙的从中看到了冷嘲热讽,摇摆了一下腰肢,甩动着自己的肉棒:“怎样,等会给你尝尝?”
齐殷撇开眼,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那敞开的厅门之内。
少年主动牵起他的手:“我带你去见主人。”
主人,不是师父!
齐殷心里疑惑,跟着对方一路往里面走去,堪堪走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一名壮汉正坐在主位上,扣着shen上的另一名少年cao2得汁水连连。
奇异的是,那少年好像不是常人,居然有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一边挨cao2,一边甩动着那长长的尾巴频频的打在男人的tui上,嘴里喊着:“主人,左边一点,再深一点……哎呀,戳中了,好爽,再来!”
啪啪啪的声音在厅堂中回dang,少年没有放开齐殷的手,附耳在旁边笑dao:“你猜他是什么妖怪?”
妖怪?
齐殷豁然省悟,仔细将那大尾巴少年扫视了一遍:“狐狸jing1?”
shen边人吃吃的笑着,笑的时候那尾音一颤一颤,比正常说话的时候多了些妖媚:“他也pei称之为狐狸?”
齐殷:“那是什么?”
少年撩动着耳边的碎发:“不过一只寻常的猫妖罢了!”
猫妖两字一出,那妖怪对着自家主人就挠了一爪子,把壮汉的脸颊挠出了三条血痕,chu2目惊心。齐殷心口一tiao,直觉这猫妖实在凶悍,结果,预想中的凶暴场景并没有出现,壮汉师父反而将猫妖抬得更高了一些,鲜红的后xue与紫黑的肉棒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出无数的水光,红的更红,紫的更紫,然后,壮汉师父手猛地一松,猫妖发出一声尖锐的喵叫,整个人落在了那cu壮的肉棒上,tou高高的扬起,接着就浑shen发颤,那尖锐的指甲接着在主人的手臂上抓出了无数又长又深的痕迹,只是这么一下猫妖就she1jing1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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