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缩在他怀中自言自语:“可现在我们被共同憎恨的仇人保护着。”玄尘没有回答,半晌后,韩墨继续说
:“真是讽刺,如果我说他所
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替我报仇呢,那我该原谅他吗。”
面对全
真相,受打击的不仅是韩墨自己,还有夜白,跟玄尘,只是玄尘比羽寒还要善于隐忍,很多事情不会轻易挂在嘴边。
玄尘听着轻叹
:“你的想法跟小僧如出一辙,即便是现在小僧依然恨他,他扫
北少林杀死我师傅的一幕我至今记得。”
韩墨沉默来到他
边双膝跪地双手搂住他的腰
,把脑袋缩在他怀里,以寻求保护的姿态向他讨要片刻安
。
直到天彻底黑了,安静如斯的客房内,月色倾洒在他们的
上,许久后韩墨才出声问
:“小师傅可恨过羽寒?”
韩墨闻言轻轻从他怀中抬
:“我也恨过,曾经他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我恨他狂妄自大,残暴不仁。”
两人静静诉说,虽说是诉说着彼此的恨意,语气倒是波澜不惊,更像一场冷门的吐槽大会。
玄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默念阿弥陀佛:“佛祖说得饶人
且饶人,小僧想来,小僧定是修行还不够,不足以放下仇恨,否则又怎会陷入贪嗔痴恨,爱恨纠缠,难
这不就是佛祖对小僧的惩罚吗。”
“嗯, 我就是佛祖派来惩罚你的。”韩墨说着站起
重新跨坐在他的双
上双臂自然搭放在他肩
,玄尘无奈浅笑,指尖轻点他的鼻尖,难得揶揄:“依小僧看,你倒更像是魔鬼派来诱惑小僧的。”
玄尘会意抱着他让他安心贴在怀里,意外发现他
躯一阵凉意,垂眸打量,见他就连脸色都带着几分灰白,眉目间更是充满了忧郁,他不知
发生何事,只好更加努力抱着他给予他温
,然后等他自己开口。
“阿弥陀佛,小僧不知。”玄尘松开他双手合十诵了句佛号,然后继续说
:“如果仇恨能轻而易举让人放下,那就不叫仇恨了。”
“恨过。”玄尘如实相告。
只有呆在玄尘的
边,他才能重新回归到那种极致的安全感中去,是夜白,羽寒,林谦他们比拟不了,所以他才会成为他无法代替,非常特殊的存在。那种深入灵魂的信任跟羁绊,是他们在生死相依,患难与共中磨炼出来的,也是他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玄尘倾尽所有力量给予他的。
韩墨也接话
:“我也恨他屡次三番伤我,害我。”
“呵呵,还真不像你这个出家人说不出来的话呢。”韩墨轻笑着,曾经他想度化他心中仇恨的话语尚在耳边,结果放在自己
上照样如此,果然劝说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轮到自己时只想拿绳子往脖子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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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额
抵在他的眉心,缓缓闭上双眼,浑
松懈下来,轻声说
:“你说是就是吧。”